裴景衡感觉,甚妙。
“你想让太子殿下只喜欢你,也很简单。”
他轻咳一声:“只要你亲太子殿下一口,就好了。”
江明棠:“……”
看吧。
她就说这人温和清俊的外表下,是个斯文败类,衣冠禽兽吧。
哪有人这样,变著法儿要亲的。
哦。
也是有的。
祁晏清就是这样。
只不过他多数时候,都是主动索求,见缝插针地贴上来。
而裴景衡却是一步步下套,非要让她主动。
该说不说,不愧是表兄弟。
骨子里的混蛋,不相上下。
江明棠知道,除了藉机亲近她之外,裴景衡也在一点点试探,她对他的態度。
反正窗户纸已经捅破了,江明棠没必要再演木头,所以她不介意加快进程。
这样她就能儘快拿到十个亿了。
於是,她配合著他玩这个游戏,再度亲了上去。
只是这次並没有立即撤离,而是轻轻含住了他的唇瓣一会儿,才挪开。
她问道:“现在,太子殿下会只喜欢我吗?”
裴景衡喉咙发紧。
不知为何,他忽然觉得那股药效,或许还没有彻底清除。
尚存的余韵,令他的血气又开始上涌起来,匯聚到腹部以下。
他开始后悔了。
刚才应该走的。
不然现在也不会,自討苦吃。
可捕捉她眸子里的羞怯,察觉出其中暗藏的期待时,他心下被止不住的欢愉溢满。
於是,裴景衡应了一声:“孤只喜欢你。”
而后伸出手去,扣住了她的后颈,迫使著她依靠过来
裴景衡並未亲上去,但又强势地不许她离开。
额头相抵时,他本来温润的声音,变得有些沙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