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没想到,皇帝閒成这样,居然亲自盯著他学。
搞得他都没有时间,去找江明棠要亲亲了。
好不容易到了小皇子的庆生宴,本来想著去找她来著,又被二皇子缠住了。
他一边对著他哭亡妻,一边跟其他子弟合伙拉著他喝酒。
以至於慕观澜宿醉,到第二天下午才醒。
醒后没多久,他就听说了祁晏清的事。
慕观澜顿时喜笑顏开,乐不可支。
祁狗贼都晕过去了,可见被打击得不轻啊。
於是,他打著探望的旗號。幸灾乐祸地去了祁晏清面前,狠狠嘲笑了他一番。
每一句话,都在往祁晏清心里扎刀。
结果没想到,他说了一大堆,还刻意提起江明棠,但半靠在榻上、病容憔悴的祁晏清,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。
只在最后问了一句:“说完了?”
慕观澜一愣:“对。”
祁晏清淡声道:“那你可以滚了。”
慕观澜:“???”
他眼睛瞪的溜圆。
等等。
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祁晏清吗?
他居然没有立刻动手?
还是说,他已经病得连拔刀的力气都没有了?
不能吧。
当年他们在江湖最后一次对决,这狗贼可是身中两三箭后,还能挺著口气嘲讽他是蠢货。
他不信祁晏清有这么脆弱。
抱著这般怀疑,慕观澜低声说道:“祁晏清,你知道吗?那天我问完你江明棠亲过谁后,又自己去找她问了。”
“然后,她亲了我,还亲了两次。”
回想起那个绵长的吻,慕观澜心中回甘,笑意根本藏不住。
而后他打量著祁晏清的神色,试图从他脸上寻得暴怒跡象。
最好是能把这狗贼气的再度吐血,他才不算白来。
然而令慕观澜失望的是,祁晏清的神色没有丝毫波动,声音也十分平静,回了他八个字。
“你们的事,与我无关。”
说著他轻咳了几声,哑声唤了小廝进来:“我要休息了,送客。”
慕观澜被小廝强行送出去时,整个人还是懵的。
不是。
到底发生了什么?
祁晏清怎么变成这样了?
居然说,江明棠的事与他无关?
慕观澜怀疑人生。
思考片刻后,他决定去问问江明棠。
然而刚出门,礼官就又找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