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整个人都像是瞬间被冻住了般,指节轻颤,脑中嗡嗡作响,什么也思考不了。
心中的怒火与妒忌,匯聚成一只无形大手,捏住了他的心臟,令他喘不上气,带来尖锐的痛楚。
这令他想发怒,想质问,可最后却只能归於沉寂。
江明棠缓声道:“你不是问,我跟祁晏清之间发生了什么,居然让他气的吐血吗?”
“他跟你一样,看见了这个,接受不了,与我击掌决裂,我同意了。”
她盯著他:“慕观澜,你也要与我击掌决裂吗?”
慕观澜脑子里一片空白,却还是听见了她的话。
可那灼心蚀骨的疼,却让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只能死死地盯著那个地方。
脑海里横衝直撞的妒与怒,令他把她的肩膀握得更紧,而后埋下头去,恶狠狠地咬在了那片痕跡之上。
猝不及防的刺痛,令江明棠倒抽一口凉气。
她轻嘶一声,忍不住重声唤他的名字:“慕观澜!”
这一声如同兜头扣了一盆冷水,瞬间把他给泼醒了。
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,慕观澜立刻鬆口,眼底的戾气被慌乱取代。
“对不起,江明棠,你疼不疼?”
他去看她的眼睛,心下慌乱不已:“我…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…只是…”
慕观澜语无伦次,用手指抚摸上面的齿痕,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
江明棠嘆口气,也没怪他,只是把刚才的问题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你要与我击掌决裂吗?”
慕观澜这才回过神来,慌乱地摇头:“不,我不要。”
他不要跟她决裂!
这么多年,只有江明棠喜欢他。
如果决裂的话,他会一无所有。
他不要!
慕观澜不敢去问,这到底是谁留下的。
更怕江明棠说出让他伤心的话,所以他在回答完问题后,不管不顾地吻住了她的唇。
这一次的吻,比方才还要激烈,带了些报復似的狠。
慕观澜把她抱得极紧,仿佛要把她揉进骨血里。
可渐渐地,他放缓了攻势,原本的凶狠变作了缠绵,呼吸交融间,万分繾綣。
许久之后,他终於放开了她。
慕观澜颤抖的手,放在了她的前襟上。
他带了些乞求,哑声开口:“江明棠,我也想要,可以吗?”
她不说话。
於是,慕观澜固执地一遍遍发问:“可以吗?”
“可以吗?”
“可以吗?”
……
每问一句,他的心便冷一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