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明棠没好气地,把两本册子砸到他怀里。
“还执行呢,你想得美,我才不要,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。”
祁晏清大失所望:“为什么?”
这可是他绞尽脑汁才想出来的。
“你要是觉得哪里有问题,我们可以商量,再改一改啊。”
江明棠才懒得理他,直言自己不需要这种管理条例,也不需要什么侍寢名录。
祁晏清当然不肯轻易放弃。
他一直苦口婆心地劝说,又是装可怜,又是缠著不放,害得江明棠连午饭都没能好好吃,直接扇了他一巴掌。
但即便是这样,他也依然不肯放弃。
毕竟在江明棠一次又一次的扇巴掌下,他的抗击打能力,早就提高了不少。
甚至於还觉得,她这回打轻了,肯定是捨不得他,於是缠得更紧了。
“江明棠,你就答应了吧……”
缠著缠著,宫人来了。
祁晏清一瞬间,就恢復了那副清冷矜贵的模样。
他只会私底下对江明棠撒娇卖乖。
有外人在的时候,他还是要面子的。
江明棠终於摆脱了他的缠闹,整个人都轻快了,赶紧问宫人有何事要稟告。
“太子殿下身边的刘掌事来了,就在院外候著,说是殿下请您过去一趟,有要事相商。”
闻言,江明棠眉梢微动:“烦请刘公公稍等片刻,容我更衣后前去。”
“是。”
一旁的祁晏清,完全没意识到其中暗藏的危机。
他病的那些日子,气鬱攻心,整天浑浑噩噩。
太子殿下去探望过他,除了嘱咐他好好养病外,什么也没说。
后来祁晏清服用了补气丸,稍微振作了些,才得知二皇子竟然趁著小皇孙的庆生宴,算计储君的秘事。
不过他当时的注意力,都放在江明棠身上,病也没全好,压根没有心情,去帮太子出谋划策。
祁晏清压根就没想过,储君会跟她之间有什么。
毕竟储君一心为公的形象,太深入人心了。
而且他每次,都是光明正大的召见江明棠。
此前江明棠多番献策,深得太子赏识,所以祁晏清觉得,殿下现在传唤她,定然是为了政事。
他的防备心,全都在放在另外几人身上,一直在思考另一个问题。
到底要怎么样,才能让江明棠同意他擬定的管理条例,然后找机会,把那些贱人通通发卖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