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打架斗殴的事,惊动陛下以后,英国公让膳房每天都燉两只松鸡,给他送过去。
本来她也是打算说一说秦照野,让他以后不要搭理那两个心眼多的人精,眼下看来没必要了。
他已经尝到“教训”了。
想到这里,江明棠问道:“祁晏清呢?”
画面一转,首先映入眼帘的,不是祁晏清本人,而是铺天盖地的浓烟,以及剧烈的咳嗽,还有小廝们惊慌失措的声音。
“世子爷,那不是醋,那是酒,您放错了!”
“我当然知道这是酒,这道菜就该放酒去腥,没放错。”
“可您刚才已经放过酒了,还放了两回,这回该放的是醋。”
“闭嘴,谁让你们教我了?滚出去!”
“世子爷,著火啦!”
兵荒马乱中,江明棠眼睁睁看著祁晏清往锅里泼了一大瓢水,成功把火势变得更大了。
江明棠:“……”
照这个架势来看,慕观澜今晚上有“口福”了。
这么一想,她让元宝把画面切到了慕观澜那边。
昏暗的房间里,慕观澜手中拿著一本书,正面红耳赤,专心致志地看著,时不时露出惊嘆与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等画面切到书上,江明棠很是无语。
她就说嘛,慕观澜怎么突然看起书来了。
原来是这种禁书。
看著看著,他忽地把书一扔,捂著脸一副羞臊的模样。
然后又开始偷笑,边笑,嘴里还边念叨。
“老子连杀人的事儿都干过,这造人的事儿,怎么还不好意思看了。”
他把书捡回来,又开始看,时不时托腮,自言自语地幻想。
“要是我也能跟她有个小宝宝,不就可以父凭子贵了嘛。”
“哎呀,要男宝宝还是女宝宝呢。”
“乾脆要两个吧,那叫什么名字呢。”
“江爱慕?江喜慕?江艾澜?唉,这个好像不错……”
江明棠翻了个白眼,果断切走。
裴景衡这边的画风,就比前面两个要成熟多了。
他端坐桌前,正在与两位官员议事。
涉及国事的时候,储君总是认真而又严肃,极为正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