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,也算是成功了一大半吧。
她懒声道:“既然太子殿下都求我了,那我自然是要原谅你的。”
“既然已经原谅了孤,那是不是可以重新回答下,孤刚才的问题了?”
裴景衡薄唇轻启:“你想不想我?”
江明棠的声音极轻,落入他的耳中,听起来就像是在撒娇:“想。”
他心中一动,诱哄似的开口。
“既然想的话,要不要再亲我一下?嗯?”
江明棠娇蛮地白了他一眼。
“不要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她看著清俊而又神采奕奕的储君:“因为现在我困了,要睡觉。”
说著,江明棠就要关窗。
然而,裴景衡伸手拦住了她的动作。
“就亲一下,也不行么?”
江明棠哼了一声:“殿下每次这么说,都是要亲好几下,我才不信你。”
他哑然失笑,不由感慨开了情窍后,她果然变得不好骗了。
於是,裴景衡换了个策略。
他朝她勾勾手:“对了,我有件正经事要跟你说,你附耳过来。”
江明棠其实猜到了他要干什么,但面上还是故作懵懂,把身子往外侧了侧。
紧接著,如蜻蜓点水般的一吻,就落在了她的唇上。
无边月色下,裴景衡看上去一派端正,像个恪守礼节的君子,完全看不出来他刚才做出了何种举动。
“我要说的,就是这个。”
江明棠看著他,颊边微红。
“流氓。”
被她用这种字眼骂了,他非但不觉得生气,反而还有些新奇。
毕竟之前,可从未有人这么说过他。
眼看著都快到子时末了,裴景衡温声说道:“夜深了,我该走了,早些休息。”
江明棠点了点头,也没再留他:“好。”
毕竟她房间里,还有个人在等著。
见裴景衡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,江明棠伸手將窗户重新关上。
然而她还没来得及转身,就被猛然扑过来的慕观澜拥入怀中,狠狠抵在了窗板上。
他不復刚来时的开朗与顺从,暴露了自己骨子里那阴鬱,恶劣,而又强势的本性,用一只手紧紧扣在她腰间,以不容抗拒地姿態束缚著她,带来巨大的压迫感。
而另一只手则是如铁钳般,捏住了她的下巴。
紧接著落下的,便是狂风暴雨般的亲吻。
因为带了十分的委屈,与些许报復意味,慕观澜这次的亲吻,不似从前那般温柔,反而带了些粗暴的碾磨,还有深入的掠夺。
他的胸膛剧烈起伏,尽情与她唇齿交融,几乎是缠得江明棠快要呼吸不过来。
良久,感受到她使劲儿咬了他一口,慕观澜才终於略微退开毫釐,唇边有些血色。
但他却顾不上这么多,红著眼眶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后,把人紧紧地抱进了怀里,哽声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