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顾不上吃醋了,只希望江明棠能平安无事。
对於他的担忧,始作俑者本人却毫不在意,甚至於反过来安慰他。
“慕观澜,你就放宽心吧,我,还有你们,都不会有事的。”
说著,她居然还笑眯眯地亲了他一口。
“就算有事儿,大不了你们陪我一起死,到了地府,咱们还是快活的野鸳鸯。”
看著她的笑,慕观澜无言以对。
他也真是服了她的好心態了。
从江明棠的院子回去后,慕观澜翻来覆去,一夜都没睡著。
到了天亮时分,他终於做下了决定。
他死没关係,但江明棠绝对不能死。
思及此处,慕观澜从床上坐起,迅速起身更衣出去,来到几墙之隔的某个小院外,一脚踹开了大门。
“祁晏清!”
院子里的小廝嚇了一跳,赶忙上前迎客,小声解释。
“小郡王,世子爷昨夜饮多了酒,醉昏过去,眼下还睡著呢。”
慕观澜才不听这些呢。
他觉得祁晏清就是不想见他,才找了这个藉口。
毕竟祁狗贼昨晚上走的时候,分明清醒的很。
眼看著慕观澜又要去踹房门,小廝魂儿都嚇飞了,赶忙上前去阻止。
“小郡王,世子爷真的还在休息,您可以晚些时候再来。”
“不行,我找祁晏清有要事,快让开!”
两个人在门口推推搡搡,慕观澜不耐烦了。
“你再不让开,我连你一起踹了。”
话音才落,房门就被人从里打开。
祁晏清披著外袍站在门口,看上去格外的不耐烦。
“慕观澜,大清早的你鬼嚎什么,有病啊。”
“想去见阎王,就自己寻根绳子吊房樑上,別来我这找死。”
说著,祁晏清便要关门。
慕观澜眼疾手快,抵住门板,刚想要说有大事找他,却又愣住了。
“你额头怎么了,看起来像被人打了一样?”
祁晏清一怔。
他下意识摸了摸额头,竟觉得有些疼,连忙让小廝取来了镜子,这才发现上面居然有一大块淤青。
从昨夜残存的记忆里,翻找出这块淤青的来源后,祁晏清脸色一黑。
“关你什么事!”
以祁晏清的身手,世间能伤到他的人寥寥无几。
再看他面色无比阴沉,慕观澜心里立马就有了个猜测,语气隱隱兴奋。
“祁晏清,你这伤是不是被太子殿下给揍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