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他很可能跟那堵院墙一样,被砸的四分五裂。
祁晏清的语气堪称温和:“陈三公子,你这是要去哪儿啊?”
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,笑呵呵道:“不去哪,不去哪。”
慕观澜眉梢微挑:“可我怎么听见,你说要去见江大小姐?”
“哦,我想起来了。”祁晏清眯了眯眼,“上回陈三公子还说,要邀请江大小姐与你一道试猎。”
慕观澜眉头紧皱:“什么?”
他居然不知道这事儿?
怎么一个两个的,都覬覦江明棠?
还有完没完了?
他可不想再多一个情敌。
察觉到小郡王那不善的眼神,陈三公子连忙解释。
“祁世子,小郡王,我之前说邀请江大小姐试猎,那都是开玩笑的。”
“眼下我也只是怕你们受伤,所以想去请江大小姐过来劝个架而已,你们可千万別误会。”
听到要让江明棠过来劝架这句话,慕观澜与祁晏清齐齐变了脸色,几乎是同时露出个笑来。
要是让江明棠知道这事儿,那就完蛋了!
祁晏清的语气,比方才还要温和。
“陈三公子,你看错了,我与小郡王不曾打架,又何须人来劝架呢?”
慕观澜也点了点头:“是啊,陈老三,你別乱造谣。”
“啊?”
陈三公子愣住了,回头看了眼那倒塌的院墙。
原来,他竟然是在造谣吗?
顺著他的视线望去,祁晏清微微一笑。
“小郡王院中的墙壁,遭遇了经年累月的风吹雨打,已然不大稳固了。”
“他怕它突然倒塌,砸伤路过之人,於是想將其推倒重建。”
“在下不过是偶然路过,见他独自推墙,实在辛苦,有些於心不忍,所以出手帮帮忙而已。”
慕观澜也附和道:“对,我们只是在拆墙而已,哪里打架了,你可不要瞎说。”
陈三公子脑子实在有些发懵,指著眼前的两个人。
“可你们刚才,不是还在用拳头互殴吗?”
他转头指向其余围观群眾:“他们也都看见了。”
察觉到二人投过来的视线,那些子弟迅速摇头。
“我们可没看见斗殴,只看见祁世子在帮小郡王拆墙。”
“是啊,陈老三,你是不是昨天睡太晚,出现幻觉了?”
“我就说不能熬夜吧,你看你,一点都不注意身体健康。”
陈三公子:“?”
对於这群人的识相,祁晏清非常满意。
“陈三公子,確实是你看错了。”
祁晏清面不改色:“我们並非在用拳头互殴,而是小郡王太累了,让在下给他推拿一番,放鬆放鬆而已。”
说著他便猛地起手,一拳头重重砸在了慕观澜背上。
“你看,就是这样。”
慕观澜猝不及防,被这一拳打得差点要吐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