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
“以后不管发生什么,我都先跟你说。”
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撒谎,他认真想了想,道:“正好刚才发生了一件事,我要告诉你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过来的时候,看见祁晏清跟慕观澜,在打架。”
江明棠:“……”
祁晏清面不改色:“我们並非在用拳头互殴,而是小郡王太累了,让在下给他推拿一番,放鬆放鬆而已。”
说著他便猛地起手,一拳头重重砸在了慕观澜背上。
“你看,就是这样。”
慕观澜猝不及防,被这一拳打得差点要吐血。
他背上剧痛,喉头腥甜,牙都快咬碎了,脸上却还掛著笑。
“是啊,祁世子只是在帮我推拿。”
话音才落,趁著祁晏清把注意力都放在陈三公子身上,慕观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一拳打在了他胸前!
与此同时还说道:“我也只是在帮祁世子活动筋骨而已。”
尖锐的痛意,让祁晏清觉得自己肋骨都要断了。
他不是个吃亏的性子,又还回去一拳。
慕观澜也不遑多让,立马反击。
偏偏他们每打一拳,还要特意解释一句並非是在斗殴,让陈三公子不必去告知江明棠,
最后还是陈三公子,终结了这诡异到极点的画面。
他说:“小郡王,祁世子,你们光让我別告诉江小姐没有用啊,她应该已经知道了。”
“因为刚才你们打…额,拆墙的时候,我看见秦提刑使正往女眷的居院那边走。”
“如果他不是去见他妹妹的话,那应该就是去找江大小姐了吧。”
“什么?!”
祁晏清跟慕观澜齐齐停手,怒声道:“你怎么不早说?!”
陈三公子委屈:“…你们也没问哪。”
话音才落,方才还站在面前的两个人身形骤动,已然消失在他面前,唯有风中互相指责的余声,久久不散。
“蠢货,都怪你!”
“放屁,明明是你的错!”
……
另一边,南居小院。
秦照野坐在偏厅桌前,一言不发。
之前他与江明棠约好了时间,要请她帮他做脱敏的治病测试。
可今天他如约来了以后,她看了他一会儿,却只说了一句话。
“秦照野,我有点生气,你好好想想为什么。”
然后就再也没理他,独自拿著书看了起来。
分明有两个人坐著,厅內却寂然不已。
一向喜静的秦照野眉头紧皱,有些不安,身上突然有种刺痛之感,这让他的脑子陷入了混乱,压根没法思考。
可他又不得不去想,因为想不出来的话,江明棠就不会理他。
好半天以后,秦照野还是一声不吭。
见状,江明棠放下了手中的书,轻嘆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