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明棠看著他:“我生气只是因为,你没有把这件事告诉我。”
其实在这件事里,她从来没想过要罚他。
因为她知道,秦照野不是惹事的人。
唯一有过的念头,也只是想告诉他,不要再搭理那两个人精,免得害了自己。
毕竟那两个,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。
秦照野眨了眨眼:“可是,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?”
那天的动静闹得很大,连陛下都惊动了,江明棠自然也会知晓。
“那不一样。”
江明棠认真的看著他:“我希望你不管遇到什么事,永远都最先告诉我,而不是让我只能从別人那里听说,知道吗?”
对上那双温柔的眸子,秦照野欢喜而又郑重地应声。
“知道了。”
“以后不管发生什么,我都先跟你说。”
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撒谎,他认真想了想,道:“正好刚才发生了一件事,我要告诉你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过来的时候,看见祁晏清跟慕观澜,在打架。”
江明棠:“……”
祁晏清面不改色:“我们並非在用拳头互殴,而是小郡王太累了,让在下给他推拿一番,放鬆放鬆而已。”
说著他便猛地起手,一拳头重重砸在了慕观澜背上。
“你看,就是这样。”
慕观澜猝不及防,被这一拳打得差点要吐血。
他背上剧痛,喉头腥甜,牙都快咬碎了,脸上却还掛著笑。
“是啊,祁世子只是在帮我推拿。”
话音才落,趁著祁晏清把注意力都放在陈三公子身上,慕观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一拳打在了他胸前!
与此同时还说道:“我也只是在帮祁世子活动筋骨而已。”
尖锐的痛意,让祁晏清觉得自己肋骨都要断了。
他不是个吃亏的性子,又还回去一拳。
慕观澜也不遑多让,立马反击。
偏偏他们每打一拳,还要特意解释一句並非是在斗殴,让陈三公子不必去告知江明棠,
最后还是陈三公子,终结了这诡异到极点的画面。
他说:“小郡王,祁世子,你们光让我別告诉江小姐没有用啊,她应该已经知道了。”
“因为刚才你们打…额,拆墙的时候,我看见秦提刑使正往女眷的居院那边走。”
“如果他不是去见他妹妹的话,那应该就是去找江大小姐了吧。”
“什么?!”
祁晏清跟慕观澜齐齐停手,怒声道:“你怎么不早说?!”
陈三公子委屈:“…你们也没问哪。”
话音才落,方才还站在面前的两个人身形骤动,已然消失在他面前,唯有风中互相指责的余声,久久不散。
“蠢货,都怪你!”
“放屁,明明是你的错!”
……
另一边,南居小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