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异口同声:“当然了。”
江明棠视线从他们身上划过:“既然只是谈话,那为什么院墙塌了?”
这话一出,祁晏清便冷冷地扫了一眼旁侧的秦照野。
这个野男人,居然真的跑来告状!
简直太阴险了!
日后他定要找机会,让江明棠把他丟得越远越好!
慕观澜亦是咬牙切齿。
该死的秦照野!
以后他跟他势不两立!
但眼下,他们肯定是来不及跟秦照野算帐的。
面对江明棠提问,祁晏清將先前对陈三公子的那套说辞,再度拿了出来。
“不信的话,你可以现在去问他们啊。”
江明棠也不跟他较这个劲儿,漫不经心地开口。
“你们谁先说实话,谁就能罚得轻一些。”
闻言,慕观澜果断选择了卖队友。
“是祁晏清先来骂我的,还对我动手的,院墙也是被他给打破的,我不还手的话,就要被他打死了”
“江明棠,你不能怪我,因为我是合理反击,都是他的错!”
祁晏清:“……”
以江明棠的性子,就算罚得轻,肯定也轻不到哪里去。
所以他们只有咬死不认,才能免除惩罚。
没想到慕观澜这个蠢货,这么容易就上当了,真是气死他了!
既然他不仁,那就別怪他不义了!
祁晏清立刻將事情全盘托出。
“江明棠,虽然確实是我先动手的,但我並非是感情用事,而是慕观澜不尊储君,礼节有失,是他有错在先。”
“我身为东宫属臣,替太子殿下教训他,合情合理。”
不提这事儿还好,提这事儿慕观澜也来气了。
他为什么对裴景衡不敬?
是因为他是情敌啊!
谁对著情敌,还客客气气恭恭敬敬的?
也就祁晏清这个瞎眼王八,能这么干!
但是当著江明棠的面,他又不能把真相说出来。
慕观澜都快憋死了,当即也顾不上许多,又跟祁晏清爭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