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不想嫁给储君,又何必招惹他?你以为他是什么好糊弄的人吗?”
“皇权可不会如我这般容你玩弄,倘若他坚持要迎你入东宫,到时候你要怎么办?”
江明棠不以为意:“不知道啊,大不了同他坦白,我与你已经共赴巫山云雨过了,不可能再做太子妃。”
“要是太子殿下大怒,咱们就可以一起死了。”
她眨了眨眼,声音里带了些做作的可怜。
“不过,祁晏清,你忍心让我死吗?”
“又或者,你愿意眼睁睁看著我被皇权逼迫,最后嫁给太子殿下,做你嫂子吗?”
祁晏清真是恨不得现在就咬死她!
他当然不愿意了!
她这是在逼他想办法,在这件事上同他、还有祁氏一直以来支持的储君对抗!
但他却没办法拒绝,將人扣进怀里后,祁晏清恶狠狠开口。
“江明棠,你就仗著我爱你!”
回应他的,是她清凌的低笑声。
既然已经同江明棠谈过了,也知道了她真实的想法,祁晏清只能暂时放下內心的怨气,去给她想办法。
不然的话,要么他陪著她死,要么他看著她嫁入东宫。
前者他捨不得,后者他忍不下。
祁晏清再了解裴景衡这个表兄不过。
他看著是副温润清雅的模样,似乎从来不会生气,但身为储君,骨子里永远是独裁强势的,容不得別人反抗。
既然他能做出违背礼法,在夜间去寻江明棠的事,就说明他与她十分亲密,感情已深,绝不可能轻易放手。
而明日,他们就要回京了。
怕是回去后,太子就会著手去筹备迎她入东宫的事。
虽然祁晏清知道,皇帝不可能接受江明棠做太子妃。
因为他需要如祁氏这般的世族,为他守江山,江氏门户尚浅,还没有这个资格。
但即便有皇帝做第一道阻拦,祁晏清也不想赌。
不过想拦下这件事,只靠他自己是绝对不行的。
所以他在思来想去后,当即疾笔写了封信,令人快马加鞭送去北境给江时序。
又让人去找了秦照野跟慕观澜,邀他们过来同议此事。
三个不想让江明棠嫁入东宫的人聚在一起,按理来说该是一致对外,想著怎么解决问题。
然而才刚起了个头,祁晏清就摆出了一副正夫姿態,话里话外把他们通通贬为了外室不说,还要求他们一切听他安排。
这下可把慕观澜给惹著了,毫不客气地跟他爭了起来。
偏偏他又吵不过他,最后被祁晏清那张毒嘴懟得无话可说,不由急了,拍案而起。
“祁狗贼,你少在这里给我摆什么架子,真论起来,你才是那个应该给我敬茶叩首的外室!”
“因为棠棠第二个宠幸的,就是我!”
“老子的地位,比你们都要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