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用的是旧布头,里面塞的不知道是花瓣还是乾草,但没什么香气。
江明棠看著桌子上的东西,有些不解:“这是?”
迟鹤酒轻咳了声:“江姑娘,昨日不是你的生辰吗?”
“之前我去城北善堂时,无意中提了一嘴,那些孩子们知道后,托我给你捎来这些,说是给仙女姐姐的生辰礼。”
这几天他跟阿笙都在善堂,帮著修缮破损的屋顶,照顾孩子们,没有参加江明棠的生辰宴。
可在生辰宴前,他便看见过各家各户送来的贺礼。
可谓是奇珍异宝应有尽有。
所以当那些孩子们,吵嚷著让他把这些东西,带给仙女姐姐时,饶是厚脸皮的迟鹤酒,也难得觉得有些窘迫跟不好意思。
若是孩子们送礼的对象是他,他会十分高兴地將其珍藏起来,留作纪念。
可江明棠就不一样了。
一来,她跟孩子们没什么交情。
二来,侯府什么没有,她生在金窝里,又怎么会在意这些没什么用处的东西。
別到时候,还惹了人家嫌弃。
那天的六十两银子,於他跟孩子们而言是救急。
可以换来修好的房子,好几件新衣裳,鞋子,还有大米,麵粉,鸡蛋等等……
那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温饱。
但於她而言,真算不得什么。
想到这里,迟鹤酒说道:“江姑娘,孩子们是怀著一片感激之心,才给你送的这些。”
“若是你不要的话,也没关係,我將它们收走就是。”
“只是我觉得这事儿还是要跟你说一声,所以才过来找你,万望不要跟他们见怪。”
说著,他便要將那些东西重新收回药箱。
却在下一瞬,被人拂开了手。
江明棠眸光清亮:“迟大夫,这是孩子们送我的贺礼,你拿走是想做什么?”
“还是说,迟大夫已经不满足於骗我弟弟妹妹的月银,竟是直接抢到我头上来了?”
她將那就近的圆石拿起:“这样不好吧,別忘了,你还欠著我千两银子呢。”
“要是再抢了这些,我可要重新跟你算算帐了。”
迟鹤酒有些怔然,反应过来问道:“江姑娘的意思是,你要收下这些生辰礼?”
“当然了。”
她理直气壮:“这是我作为仙女姐姐,应得的回报,不是吗?”
“而且,我很喜欢它们。”
说著,她便命流萤取来个空的锦盒,將这些特別的生辰礼物一一装了起来。
江明棠是真的想收下这些东西,而非刻意做给迟鹤酒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