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期间,迟鹤酒一直在旁边看著,听著那温软的话语,眸中不自觉带上了浅淡的笑意。
没多久阿笙从门外进来,放下给张大娘熬的药后,他便抱著迟鹤酒的大腿哭天抢地。
“师父,你终於来了,我一个人照顾这么多人,都快累死了。”
呜呜呜呜,他也只是个九岁的小孩而已,为什么要他独自承担这一切?
温馨的氛围被打破,迟鹤酒嫌弃地一脚踹向徒弟,被他灵活躲过,倒是不再哭嚎了,又恢復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。
看见江明棠,阿笙有些意外,得知她是特意来看望孩子们后,连声夸她人美心善。
当然,其中不乏阿諛奉承之意。
毕竟他现在跟师父留在威远侯府,吃住皆由府上负责,討好大小姐总不会出错。
江明棠也不在意,他说的是真心话还是諂媚之语。
反正,她听得很舒心。
看望完张大娘后,江明棠又在济善堂待了好一会儿。
给女童们扎了跟她同款的小辫子后,她帮著阿笙收拾了一会儿小菜园,顺带拽著迟鹤酒一起刨地,又狠狠嫌弃了他一番。
等忙完这些,都接近午时了。
张大娘病著没法做饭,如果江明棠没来,迟鹤酒跟阿笙隨便做点饭菜,孩子们也不会挑剔,就这么凑合著吃就行。
但江明棠来了,总不能也这么囫圇应付,所以迟鹤酒决定去街市买些吃食回来。
江明棠跟著他一起去。
路上,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济善堂的事。
江明棠提出自己的疑问:“迟鹤酒,阿笙跟我说,你每到一个地方,都会接济当地的孤弱孩童。”
“可是,你又从来不会在一处真正停留,基本上每隔大半个月就会换地方。”
“那些受到你接济的人,等你走后把钱花完了,依旧过著穷困的日子,很快就会把你忘掉,你这样图什么呢?”
被她这么一问,迟鹤酒沉默了一下,望著悠远的天空,岔开了话题。
“等会儿你想吃什么?”
见他不回答,江明棠正打算追问,却在不远处的街市中,看到了秦照野。
她正欲招手唤他,却注意到他穿著官服,身边跟了一队人马,与此同时街旁的的百姓们惊声四散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看著那高悬牌匾上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,江明棠一怔。
一旁的迟鹤酒见状,不由顺势望了过去,隨即诧异不已。
“春风楼?这不是你说的那个小倌儿聚集的风月之地吗?”
江明棠皱眉:“是啊。”
秦照野来这里干什么?
然而还没等她想出什么名堂,元宝开口了。
“宿主,慕观澜也在里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