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淮川哥哥想出什么法子,整治王知府了?”
元宝:“是这样的宿主,祁晏清跟陆淮川一拍即合,用陆远舟喝了王七娘子送来的羹汤后,腹泻不止为由,给王知府扣了个谋杀钦差的帽子。”
起先,祁晏清提议是用真毒药,效果好点,也免得被人看出破绽来。
但陆淮川怕真把弟弟毒出个好歹来,再三爭取之下,改成了泻药。
可怜陆远舟还真以为自己是被王知府害了,扬言等他好了要找其拼命,完全没想到“凶手”是自家大哥跟好兄弟。
怕罪名不够重,祁晏清还把未曾离开江南的慕观澜,也牵扯了进去。
一碗加了料的羹汤下肚,昔日狂傲不羈的千机阁阁主,瞬间变成了病猫。
在慕观澜与陆远舟爭抢厕房时,两个“罪魁祸首”领著虎賁军,还有从杨通判那里借来的家卫,直接衝进了王家,將毫无防备的王知府一举抓获。
而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拆了王家。
这事儿是祁晏清乾的。
用他的话来说就是:“如今人赃並获,谋害钦差是夷族的大罪,王大人,你以后是没命住这儿了。”
“之前陆钦差筹集善款时,你不是一直推说没钱吗?”
“正好,今日我们拆了你的宅院,將建材还有你府上人尽数卖了,也好去换些银钱来解决百姓困苦。”
陆淮川先被他此举一惊,反应过来后,沉吟片刻道:“此举也算是为王大人,提前积些阴德了。”
“到时候九泉之下,你进了阎罗殿受审,定然不必入十八层地狱,尚且可以投个畜牲道。”
王知府起先被突如其来的祸事乱了心神,等反应过来后镇定些许,紧接著便连声喊冤。
同时他言语间隱隱提及自己在江南的势力,以及京中的靠山,说什么两位三思而后行,莫要逞一时英雄之气,酿成大祸危及自家,意图威胁陆淮川与祁晏清放人。
在听到“成王”两个字的时候,陆淮川皱了皱眉。
成王是当今陛下的手足,在一水儿的皇室宗亲里,算是圣恩颇丰的那一个。
若江南贪腐案有成王的份儿,到时候就麻烦了,难保不会波及到忠勇侯府。
陆淮川犹豫的时候,祁晏清却笑了。
他命人堵住了王知府的嘴,將其暴打一顿后,气定神閒的开口。
“太子殿下命我协同治水,如今落到我手里,算你倒霉。”
“我管你是什么成王,还是不成王的岳丈,你就是国丈,贪腐跟谋害钦差也照样要杀头。”
“若是不服的话,等陆大人將你押送到京,你可以去告我靖国公府,还有无辜受害的承安小郡王的御状,看看成王能不能为你兜底,陛下又到底会站在谁那边。”
而后不去看王知府那灰败的神色,直接把人押走。
事了,还不忘教训陆淮川。
“官场如战场,你若是决心要对付一个人,不论他有多少筹码,绝计不能半道停歇,否则的话对方就会寻到喘息机会,反咬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