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拉拢关系而已。听院长的口风,采购部的何科长身体不太好,会提前申请病退,可能也就这一两年的事。”
“你想坐他的位置?”
“当然。所以我现在得想办法筹钱,打点好自己的人脉,不能打没把握的仗。”
“你才当上主任。在主任的位子先好好的干吧。”
柏年瞪了我一眼,脸立刻拉了下来。“晓离,我不像你甘愿平平庸庸,没进取之心。”柏年走到我身边,突然问:“你以前是不是认识墨先生?”
我心中一愣,“我怎么会认识他呢?”
柏年摸着下巴奇怪的打量我,“但是我升上主任这事,有几个同事在背地里议论我与墨先生有什么关系,他才会那么出力帮我。我以前从没见过他,难道是你认识他?”柏年看我的眼光突间变得犀利起来。
我急忙辩解:“我一个老师,怎么可能会认识他?大概是他赏识你的工作能力吧。你工作一直很尽职尽责,我觉得墨先生是个凭能力看人的人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。”
“那晚墨太太告诉我的。”
柏年喝着茶,琢磨的眼光在脸上打量了许久才移开。对我交待到:“这两天不要把梦梦送到妈那去,她最近血压不稳。”
“好,知道了。”
柏年交待完后换了一身衣服,出门去了。我紧张的神经才松驰下来。捂着肿胀的额头倒在**,闭上眼睛想好好睡一觉。整个人特别疲惫,精神衰弱。
那日分别后,我和陆九似乎很有默契,没有再联系。我继续过着我的日子,他有他的生活。他说过不会再打扰我的生活,他是一个不会轻易许下承诺的人,一旦决定了那就是认真的。有时候觉得那日的相遇都似一场梦似的。那么的不真实。
日子随着陆九的消失又恢复到了以前的节奏,平静如常。但有些东西却在悄悄改变了。柏年在外面的时间多了起来,我们的话变少,聊不到一起去。他一在家就是盯着他的几支股票,着了魔似的。股市不好,会莫名其妙的对我发脾气。
家还是这个家,却感觉变了。我们一起吃早饭,晚饭,然后各做各的事。按着生活规律,周末休息日一起带着梦梦去游乐场或公园玩一次,然后去婆婆家。婆婆依旧对我冷眼相看,三句话不离口就是问我肚子有动静没有。见我摇头,又开始一顿指责发怒。柏年怕她再次激动血压升高,每次婆婆发火时他都使眼色叫我不要出声,由她说。这样的氛围让我感觉压抑与疲惫。有时一个人待着的时候脑子里会冒出某种冲动。
我会想起陆九,想起他的时候,却只是握着手机发呆,始终没有拔出去的勇气。
忙碌的期末的工作结束后,学校正式放署假,我原本与曼丽约好了去自助游五天,跟柏年商量这事的时候,他极力反对,理由是我走了没人照顾梦梦,我应该以家庭为重。那种背着包旅游的事情是年轻人做的。
我想争取一下,跟他商量不去五天,只去三天。柏年摔下筷子发脾气,扔下一句“不许去!”
我与曼丽的署假游就这样无疾而忠。曼丽叫我请她吃一顿火锅作为补偿。我说行,谁叫我失约了呢,地点随她挑。曼丽挑了很火爆的海底捞。晚上去的时候,人太多了。我们在外面等了四十多分钟才等到位子。曼丽一座下便开始饥肠漉漉的点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