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我不想说太多。没有把那天陆九逃婚的事说出来。
曼丽叹了口气,对我说到:“晓离,你跟我不一样,千万别玩火,你只适合乖乖待在家里好好的做你的贤妻良母。”
我盯着沸腾的锅里,点了点头。“我知道。”
曼丽重新拿起筷子。“快吃吧,吃完早点回去,免得你老公又说你不照顾梦梦。”
“曼丽,谢谢你。有你这个闺蜜真好。”
“谢什么,你日后别恨我就好。”
吃完饭后,我准备打出租车回去,曼丽说送我,我怕耽误她约会,曼丽说不急,不就是一脚油门的事,曼丽打开了车里的音乐,专心看前方开车。她的电话响过两次,她没接。
“怎么不接电话。”
曼丽转头突然看着我笑了笑:“让他多等一会。他没你重要。”
我心里涌入一股暖流。有曼丽这个真心的朋友,挺幸福的。
她的车子驶过一间KTV,是我们之前去唱过一次歌的地方,那晚我们又去了酒吧,遇上了陆九,陆九把我们扛进了酒店。我的心头隐隐发酸。我鬼使神差的掏出了手机,看了看通话记录,没有一个未接电话,又翻开了信息列表。大部分都是些垃圾信息。碍于身份,我与陆九彼此只留了一个电话号码,微信都不曾加过。
突然想起我有黑哲的微信,鬼始神差的点开了黑哲的朋友圈。一直往下翻,黑哲的朋友圈里没有陆九的痕迹。再往下滑时,看见黑哲发了条婚礼当天的朋友圈,写的是:我大哥终于要结婚了!配的图片是一排迎亲的车队,每辆车上绑着一束大大的玫瑰花。
是陆九结婚那天发的朋友圈。
我的眼眶湿润,急忙关掉屏幕,摇下车窗,让冰凉的夜风吹进眼睛里。酸涩酸涩
的。
“晓离,你没事吧?要不要开空调?”
“没事,不用。”
曼丽把我送回家后,柏年没有回来,我去婆婆那接梦梦,婆婆说梦梦已经睡着了,叫我明天再去接。然后又是对我一通数落。这次我没有听完她的数落,率先打开门走了。婆婆气不过我,站在门口对我叫嚣:“顾晓离,你什么意思?我话还没说完你跑什么?懂不懂得尊重和辈,你这个没教养的女人!”
我把婆婆的数落声抛到脑后,一个人回到房子里,推开门,我没有开灯,站在门边在黑暗扫量着这个家,看着每一件静立的家具。墙上了钟表在寂静的黑暗中嘀哒嘀哒走着。我重重的叹了口气,打开灯,洗澡换上睡衣坐在阳台上,望着夜空发呆。闭上眼睛,眼前浮现出妈妈的音容相貌。舍弃一些东西到底需要多大的勇气呀?
十三岁那年,妈妈没有见我最后一面,舍弃了我,逃离那里。她当时到底是下了多大的决心?
这晚我想了很多,回想与柏年的这三年多平淡的婚姻,这真的是我想要的吗?
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。醒来时人还在窝在阳台的躺椅上。我推开柏年的房间,他一夜未归。
我站在客厅,望着空洞的房子出神,没有吃早餐,给自己泡了茶,一直坐在客厅里,考虑了很久,很久。
然后在情绪最冲动的时候,掏出电话打给柏年,柏年没有接,过了一会才回过来。
“晓离,有事吗?昨晚一个同事叫我帮他值夜班,忘了告诉你。”
“柏年,你什么时候回来?我想跟你谈谈。”
“有什么事在电话里说吧。”
“电话里说不清,还是等你回来说吧。”
挂了电话后,我把陆九的电话号码拉入了黑名单,这段时间,就让我好好冷静下,处理我自己的婚姻,不确定是不是为了陆九,但我不想再伤害柏年,我想从这种压抑和疲力中解脱,为自己活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