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那杯水喂到我嘴边,我喝了两口。
“慢点。”他满脸满眼的心疼,眼眶湿湿的。
我又喝了两口,他放下水杯,手臂轻轻的圈住我,又在他的怀里掂了个枕头,好让我的背靠着。
陆九的唇不停的亲吻着我的额头,我的眼睛,我的脸,我的鼻尖,我的嘴唇。他吻得很轻很轻,很小心,生怕亲痛我。
“晓离,永远都不要再离开我了!我不能失去你!只要你不离开,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。你知道刚听到你出事的时候我有多害怕吗?”
我虚弱的靠在他的怀里点了点头,如释重负的闭上了眼睛,有陆九在的地方,就是我最安全的港湾,从小就是!不用再担惊受怕,不用害怕孤独,一切有他在,我可以像以前一样尽情的依赖他。依赖我身边的这个男人!
陆九一遍又一遍的唤着我晓离。我一遍又一遍的点头,然后他又一遍又一遍的吻我,亲到我那颗坚锐的心彻底融化了。
我是个十恶不赫的坏女人,但是我想勇敢一次,走向陆九!即使未来等待我的是万劫不复。我曾经反复问过自己,如果没有遇上陆九,我会离婚吗?答案是会。也许时间会晚一些。
我住院的期间,陆九把我的手机没收了,重新给我换了张新卡和一个新手机,款式跟他的一模一样。他不想我再受到任何人的骚扰。也不许我插手离婚的事情,交给他去解决,。他说从今以后我的一切都必须属于他,要听他的。其实我明白他那点小心思,他是怕柏年骚扰我,陆九担心我心软反悔,怕我离婚的决心不够坚定。在这段疲惫不堪的婚姻里,我是决不会再回头了。
陆九放下了所有的工作在医院照顾我,生意上的事全部交给黑哲,阿旭和齐飞去打理,许敬是他们四个人中最有出息的一个,大学毕业几年后自已开了间小小的律师所,不过生意冷清,全靠陆九光衬,这几年做起了陆九的法律顾问。
我离婚的事陆九全权交给了许敬,许敬这几天为我离婚的事忙前忙后,马不停蹄。因为陆九跟他下了命令,必须尽快把我离婚的事解决了。
由于柏年否认对我家庭暴力,声称只是夫妻间的正常吵架,失手才把我弄伤的,他郑重对我道谦。他还对警察律师说我们感情一直很好,相敬如宾,不信可以去去找他的同事调查。柏年坚持不离婚,并且表态希望能与我重归于好。结果,经过对柏年的人品一番调查后,我的离婚诉讼一直没有通过。
许敬代表我与柏年商谈过一次,想私下和平解决这件事,能不闹大就不闹大。柏年私底下又换了副嘴脸,开出了条件:想离婚,可以!我必须给他一百万他才同意离。
我们离婚的事就那样被柏年一直耗着。陆九不让我再操心离婚的事,他说一切他会去解决。
被陆九接回这间私人医院后,黑哲,齐飞,陈旭收到风声后马上赶过来看我,四个人盯着我打量了很久,还是像小时候一样喜欢捉弄我。齐飞说要给我拍照留念,把我最丑的样子拍下来。一个劲的摇头深表同情,齐飞说九哥怎么就栽在这么丑的女人身上呢?结果被陆九一顿乱踢赶了出去。
陈旭他们经常来医院给陆九汇报公司,KTV和酒吧的运营情况。陆九全心照顾我,一步都没有离开过医院。每次汇报完工作后,他们就爱拿我打趣。
许敬毫不客气,拿起一个陆九刚洗好的苹果放嘴里啃,见陆九正坐在我身边,低头认真的给我削皮,忍不住笑到:“晓离姐,我一直以为你是棵百年不会开花的铁!没想到碰上九哥这样的强盗土匪终于开花了。”
陆九搂着我,炫耀的捏着我的脸皮:“我们家晓离才不是铁树,是牡丹。”
齐飞把我从脚看到头,又从头看到脚,笑喷在椅子上:“九哥,你家女人怎么看都不像朵牡丹,像颗韭菜!”
“你再说一次试试。”陆九挥着拳头要把他们打得满地枣牙。
许敬几人急忙讨好的齐齐唤了声:“九嫂好!九嫂最漂亮!九嫂是颗最美最仙的韭菜花。”
“算你小子有眼光。”陆九得瑟的在我的脸上吧唧吧唧亲了两口。我接过陆九削好的苹果,靠在他怀里低头看书吃苹果,由着他们去打闹,我喜欢这样的日子,宁静中偶尔热闹,让我想起了我们十几岁一起上学的时光,也是这样打打闹闹就走完了我的小学,初中和高中的青春年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