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嫂以后常来,我给你露上两手尝尝。”
墨太太打趣到:“我更想尝尝晓离的手艺。”
陆九笑着说:“那不行,会累到她的。”
“瞧瞧,墨爷,这顾小姐还没娶进门陆九就开始心疼了。”
“那当然,我的晓离我不疼谁疼。”陆九突然在我的唇上啄了一下,哎呀,搞得我很不好意思,把头埋得很低,面红耳赤,悄悄的捶了他一下。陆九捉住我的手与他们一来一往的说着,我在一旁安静的听着。
墨爷说等我出院了一定要设宴招待我们,叫陆九一定要带我去。
陆九推了,说出院后过段时间再说吧,他应该也是知道我怕生,不喜欢那种和一堆不认识的陌生人坐在一起吃饭的感觉。
送走墨先生和墨太太,陆九回来的时候手里多束红玫瑰。他说:“晓离,我真是粗心,好像从来没有特意送过什么来哄哄你。”
我闻了闻那束红玫瑰,揽住他的脖子,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,我说:“你把自己送给我了就是最好的礼物。”
明明这么动情的气氛应该来句此生不渝之类告白的情话,结果被陆九那句话打破了,“晓离,我现在就把我的全部奉献给你好不好?”一边说一边要脱衣服的样子。
我瞬间气结!翻着白眼把那束火红的玫瑰往他的头顶砸去。“色狼!”
陆九趴在我背上哈哈大笑。
一周后,我终于可以出院,再躺下去骨头都要发霉了。
许敬,齐飞,还有陈旭专程来接我出院,陈旭负责去帮我办出院手续,许敬和齐飞一人拿了个梨坐在病房内跷着二郎腿,啃得嘎崩作响。许敬瞧了瞧我,又看了看陆九的脸色,戏谑到:“晓离姐,你住院的这段日子是怎么待我九哥的,瞧瞧九哥这小脸憋得跟猪肝似的。”
我坐在病**折衣服,一听这话脸有些发烫,不好意思的垂下头。
陆九一记冷眼朝许敬甩了过去:“吃你的梨,我警告你啊,以后对我的女人说话正经点,别吓着她。”
齐飞咬了口梨顺着往下接话:“就是,咱九嫂可是小纯情,你小子说话别流里流气的。正经点。”
陆九嘴角挂着笑走过来,接过我手里的衣服,“我来收拾,你歇着去。这才刚好点就开始折腾。”
我望着陆九不太熟练的收拾着我们的衣物,往包里塞,不禁在心底有些发笑。他从小就不做家务。哪会折衣服呀。
自从嫁给柏年后,所有的家务都是我做,他从来没帮过手。柏家的传统观念便是女人应该包揽所有的家务,料理好家。和陆九在一起的这些天,他什么都不让我做。虽然做得不好,但会一点点去学。
我嚅了嚅嘴唇,轻轻的唤到:“陆九,我有话想跟你说。”
陆九抬头,温柔一笑。“什么事?”
我交握着双手,想着怎么跟他好好商量这个问题,轻轻的说到:“陆九,我刚离婚,暂时不想搬你那去。我想在外面租间房。”
陆九一听,愣在原地瞪了三秒后,由笑转怒,不给我任何商量的余地。
“休想!”他把包丢给黑哲,打横抱起我就往病房外走,气愤交加的对我警告到:“晓离,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半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