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先把那盆粉色玫瑰换了水后,再走进洗手间,陆九已经把杯子装满了水,牙刷上挤好了牙膏,心里暖暖的。这是他每天早上都会帮我做的一件事情。我刷好牙换了件白色T恤和蓝色格子裙。
蹲在客厅开始收拾我的那些书,衣服什么的陆九已经帮我整理在衣柜里了。差点忘了,陆九昨天去柏年那里帮我搬东西回来的时候,他告诉我那套房子柏年已经卖了。由于柏年炒股欠债太多,加上他妈那套房子的每个月七千的房贷,还有信用卡每个月还不上。只好把那套房子卖了。他现在跟父母住一起。加上前段时间在手术中失误被降了职。总之柏年现在的境况很糟。
我挺担心梦梦的。大人的这些变故受影响最大的是孩子。大人心里的伤可以通过时间来愈合,而孩子一旦在心里留下阴影,将会是影响一辈子的事。就像我。
我很想去看看梦梦,但现在的身份确实不合适。婆婆肯定不会让我见梦梦,陆九也不会同意的。他说过要我彻底与柏家,还有曼丽断决一切联系。不想我再跟过去有瓜葛。
我抽回自己的思绪,继续整理,书太多没地方放,我睡的是主卧,里面没有书柜,客房陆九在睡,只有个小书架,塞不下这么多。
陆九见我抱着一堆书发愣。在厨房问,“怎么了?”
“陆九,我需要一个书架。”
陆九放下手里的锅铲,走了过来,望着我问:“还有呢?”
“一个书桌。”我需要一个书桌来放手提电脑。
“好。”陆九回到厨房继续煮粥。我接着整理自己的那堆东西。
在这安静的清晨,我们各自忙碌着,屋子里飘出了烟火气,陆九的眼神时不时落在我身上,眉眼间带着笑。
粥煮好后,陆九放了张信哲的歌,我们坐在餐厅喝着粥,他仍旧把我当婴儿般的照顾,一勺一勺把粥喂进我嘴里,我被他喂了两小碗,肚皮都撑破了。
“陆九,我吃饱了。”
“再吃一口,乖,张嘴。”
我被迫张嘴又吃了一口,撑得眉毛拧了拧。
“瞧你,像是我喂你喝毒药似的。”
陆九放下碗,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,抽了几口后,手指夹着烟灰弹了弹,对我说:“晓离,别去工作了,以后安心待在家里,看看书,养养花,我给你买间小公寓你收收租,闷了的话我尽量多抽时间带你出去走走。”
“我一定要去工作。陆九,千万别再送我什么了,我想靠自己。”
陆九握住我的手,“晓离,你现在有我,不需要活得这么辛苦,我会心疼。结婚的事我听你的,但这件事你必须听我的。”
“陆九,我自己的事让我自己作主好吗?”
“你的事就是我的事!听话,乖乖待在家里。你现在只要离开我的视线范围我就不放心。”
陆九态度很坚决,我不想跟他争。他说他的,我找我的工作。陆九见我没妥协,脸上有明显的不快。见我在收拾碗筷,起身接过我手里的碗筷拿进厨房去洗了。
望着他的背影,我突然发觉陆九的占有欲很强,像以前一样,有时强大到令我有些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