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你管!”故意大力的甩着手上的水,把水甩到他的身上。扭头走人。陆九的那张脸黑了再黑。
我们在古村逛了一遍,差不多到吃饭的时间了,今天阴天,有点凉。里面虽然人多,但挺安静的,凉风袭袭,我打了个喷嚏,陆九停下脚步,脱下外套披在我肩上,我扯下外套扔回给他,他黑着脸把我搂入怀中,我去推他的手,他偏不放,把我的肩搂得很紧。我转头想去咬他的手臂,
墨太太突然回头问:“晓离,在这间吃怎么样?”
嘎!我急忙收住了嘴,陆九在我耳边小声的命令:“做戏做全套!”
我用手肘顶了他一下,对墨太太说到:“呃,我无所谓,你们定吧。”
“不错,这间的清闷狮子头很有名。”陆九故意在我的头顶上撮了撮!我毫不客气的在他的胳肢窝下拧了一把。他低头小声的警告:“你拧一下加十分之一的利息!”
这个无耻的男人!什么都是他说了算!我扭身朝墨太太走去。陆九也跟了上来,走在墨爷的身边,我听见墨爷小声的对陆九笑到:“吵架了?房子都砸成那样,看来火气不小。”
陆九冷冷一哼:“嗯,不听话爱使性子欠管教。”
墨爷拍拍陆九的肩:“那就慢慢教,心急吃不了热豆腐。”
墨太太转头对我莫名其秒的笑笑,小声的说到:“陆九的脾气是大了些,你对他温柔点,以柔克刚,不要跟他硬碰硬,有些感情不好好经营,吵着吵着就吵没了,想再找回来时才发现已找不回来了。”
我心中冷笑:已经找不回来了,桥归桥,路归路了。
我们在花园里找了个位置坐下,空气好,景色也美,陆九和墨爷两人负责点菜,我和墨太太去了趟洗手间,菜还没上来,便在花园里四处逛逛拍拍照,花园里有条小溪,溪里养了些鲤鱼,游来游去很是畅快!想起被陆九摔死的两条小金鱼,一阵婉惜。
我蹲在溪边看鱼,一件黑色夹克衫突然披在我的肩上,我抬头便撞上陆九那张大冰脸。
“再凑下去,小心掉水里淹死!”
“淹死了没人气你不好吗?”我顶了他一句,继续蹲着看鱼。
“笨蛋!”
“流氓!”
“顾晓离!真以为我不能拿你怎样是不是?”
你能!你太能了!我不想跟他吵。我饿了,我想好好吃顿饭,下午有一堆的事等着我去做!
墨爷唤我们去吃饭,说菜上齐了。我拍拍衣服去洗手,陆九晃着大长腿跟了过来,拽得跟个二百五似的,他把水笼头开到最大,洗完手故意把水甩在我脸上。我生气的瞪了他两眼,捧起一把水朝他身上泼去!陆九愤怒的咬牙,捧起把水朝我脸上泼了过来!我又捧了把水泼了过去!
“我去!你这个女人想造反了是不是?”陆九捧了大把水向我泼过来。
我们泼来泼去!最后回到餐桌上时,他的一件衬衫从领湿到底,我的头发啪达啪达的滴着水珠,
墨太太坐在我们对面,哑然失笑:“洗个手而已,你们这是掉水里了吗?”
我拿起筷子说:“水笼头坏了。”
墨爷夹起一块东坡肉扑哧一声笑了出来。
陆九抖了抖湿哒哒的衬衫,顶着张大冰块脸,抓起纸巾捉住我的头,胡乱的在我头发上擦着水珠。又把他的那件黑色皮夹克披在我的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