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生委屈,嚅动着双唇,仰视他的眼睛,“离婚到底是谁先提的?是谁在离婚协议上签字的?”
“此一时彼一时,我在跟你谈现在,别跟我扯以前!你自己好好数数,你回来后,跟我提过多少次离婚?我有提过一次吗?”
“在机场那次,你不是答应了吗?”
“我那是故意用话激你,想把你气走的,你看不出来吗?你眼瞎还是心盲?”
“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,为什么要假装不认识我?还要把我气走?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?”
“我的无助和挣扎你感觉不到吗?”陆九又补充了一句,“在一起这么多年,这点默契都没有。**一条裤子就断定我有女人。我一句话都能被你误解出好几个意思。真是个小气包。”
“谁叫你不解释。”
“你在气头上,我解释有用吗?你会听吗?我心里有没有你,你难到没感觉?”
我一时找不到话回他,抬起拳头捶在他胸膛上发泄。一拳捶下去,他没有躲。
他捉住我的手逼迫我:“不许喜欢姓齐的,听到没有?”
我红着眼,又朝他捶了一拳,被陆九扼住手婉,“顾晓离,你是我的,你只准喜欢我一个人!”陆九野蛮的吻像暴风雨一样袭卷而来,击溃了我所有的防线。
夜色深沉如墨,我瘫软在陆九怀里,半合着眼,筋疲力尽。
陆九按开了手里机的音乐,是他最喜欢的张信哲的歌。再听这首《爱如潮水》,与以前的感受不同。心境安暖了许多。
陆九静静的抱着我,抚过我红肿的嘴唇。握住了我的手,与我十指相扣。
“晓离,三年了,你离开我整整三年了。我从不敢想有一天你还会回来。你知不知道,你一回来,我的心就乱了,我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才好?”
我沉沉的闭上了双眼,这辈子只要一遇上陆九,我自己都不知道该拿自己怎么办才好?我们就像是一个死结,死死扭缠在一起。解不开也剪不断。
没想到齐先生的出现会让陆九如此反常,他强烈的占有欲令我害怕,又拿他无可奈何。他把我们的手机关机,扔在外面。房门反锁,断绝了与外界的所有联系。
微风吹起落地窗帘,刺眼的阳光照了进来。我晕晕沉沉在陆九的怀里醒来。
他三天没有刮胡子,长出了短短的胡渣。
我一动,陆九就醒了。他睡眼惺松,把我重新搂回怀里,吻我的时候,胡渣扎得我的下巴生疼,我皱了皱眉推开他。从他怀里坐起来,想去房外拿回自己的手机。陆九不让,把我按回了他怀里。
“陆九,我们该去上班了,消失了三天,大家要着急的。”
“不!再陪我一天。”陆九用下巴长起的胡渣来蹭我的额头,刺刺的,痒痒的。我推开他的脸,他把我抱更加的紧,像个撒娇的孩子似的。不是吻就是轻咬。
“陆九,我今天有个生日活动要搞。半糖不在,我不去不行。”
陆九从我的发间抬头,睁开眼,眼底全是红血丝。他抬起我的下巴,扫了一眼我苍白的脸,眼底闪烁着心疼。“你身体吃得消吗?”
“嗯。”我一听,红着脸,点点头。
陆九松开我,起床去浴室给我放洗澡水。
“晓离,水放开了。”陆九伸手来抱我,我急忙推开他,脸红心跳的跑进了浴室。关紧门。外面传来陆九几声轻笑。
我找了一条裙子换上。陆九走过来,站在衣柜前在他的那堆衣服里找了一套休闲装换上。
下楼的时候,陆九见我扶着楼梯下楼的姿势太别扭,嘴角挂着一抹坏笑,从后面打横抱起我,把我抱下了楼。一路抱上了他的车副驾。
我提着电脑包坐上他的车。陆九去锁好上大门,替我系上副驾的安全带。在我的唇上吻了一下后,才发动车子。
一路上,我头晕晕乎乎的,浑身轻飘飘的没有半点力气。与他在房里待了三天,三天没见过太阳,加上有一顿没一顿的。低血糖一上来,头总是发晕,呼吸有些不畅。
陆九见我这状态,满脸的心疼,抚过我发白的嘴唇,“晓离,哪不舒服?”
“没事,有些头晕。”
陆九把车停在路边,下车买了一瓶矿泉水,一盒牛奶,一盒巧克力。他扳了一颗巧克力喂过来。
“晓离,听话,先吃块巧克力,补充点能量。”
吃完巧克力后,他喂我喝了点牛奶,我才稍微缓过来了。
陆九让我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,他打了个电话,从他公司派了十个人过来帮忙。
缺人手的事情解决了。我靠在他肩膀上眯了一会,他在半路买了份午餐,我吃了一半,靠在他身上困得不行,醒来后,已经到了工作室外。
我提着电脑包下车,陆九要跟我上去,我不让,怕陈雯她们看到。他二话不说夺过我的电脑包,牵着我的手把我拉了进去。
陈雯和程虎正急得焦头烂额,意外的见到我与陆九同时出现,有很多问题想问,但选择了闭嘴。两人神神秘秘的对我挤眉弄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