囚犯们的的脚步距离花沐兮只有几步之遥。她摸遍全身想从中找到个能防身的物件,可是事与愿违,只从口袋中找到了几把今晚做饭时没有用到的辣椒和花椒。
自从郎首群回来后,花沐兮便再也没有随声携带那把“獠牙”。失算啊!花沐兮心想:如果此次可以逢凶化吉一定要随身携带‘獠牙’。
正当火光渐进,大家伙绝望等死之际,不远处传来了狼嚎的声音。
一头浑身沾满血迹,身型巨大的白狼站在囚犯身后,弓身低吼,马上就要发起进攻。它的前脚边滚落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。
白狼的样子已经发生了很大变化,那样子花沐兮都要辨识好半天,才确认这就是郎首群。只是不知为何,他的兽态现在居然能变得这么巨大。
花沐兮扫遍白狼全身,看不出有没有伤口,但是这满身血红也有够渗人的。她想站起身跑向白狼,却被白狼的一个眼神止住。似在告戒花沐兮危险还没有结束,赶快躲好。
众囚犯认出这颗头颅就是他们的首领,既惊又愤,身体还忍不住发抖。
“怎么这么快就追上来了?难道村内是兄弟们已经被杀他了?”一个囚犯颤声道。
另一个囚犯,在地上啐了一口,“可恶!兄弟们,今天咱们就和他郎首群拼了。”
众囚犯举起手中的剑转身向白狼杀去。
花沐兮在一旁听得真切。果然,这群囚犯就是金城的叛军。不然,不会如此了解狼族可以变身的特性。
李水碧见囚犯们都杀向白狼,在一旁着急地叫道:“不要中了他的计,要是村里的军队都被制服,那村里的男人们早该过来了。他只单枪匹马地过来,就是故意想引开我们。我们先去找花沐兮!找到花沐兮才能对付郎首群。听我的,哎呀!”
她的声音早已淹没在囚犯们的喊杀声中。
李水碧在原地急得跳脚。花沐兮觉得自己有义务让她闭嘴。
她起一旁的石砖砸向李水碧。一块正中李水碧的后脑,然而人竟没有反应,只是回头看向自己这边。
李水碧气急败坏地转过头,就看到花沐兮又举起一块石头向自己砸来。她咬牙切齿道:“花沐兮,今天就是你的忌日。”
说完就要伸着锋利的指甲向花沐兮抓去。
突然,无数块石头、砖瓦砸向李水碧。她躲闪不及,被砸的昏死过去。
刘大嫂扔到手中的石头,拉起花沐兮,道:“此处太危险了,先进山躲一躲吧!”
花沐兮听出刘大嫂口中的危险指的是白狼,刚想解释,就见远处的白狼吐掉口中的一条手臂,大脑袋向深山的方向点了点。
花沐兮顿时明白郎首群的意思,和一众妇孺相互搀扶着,走向从未涉足到的大山腹地。
新建的小院被砸被烧得面目全非。
郎首群站在院中,身边囚犯越聚愈多,几乎将其淹没。堪堪躲过猛劈向自己一刀,一跃而起跳到正屋的房顶之上,向空中长长的嚎叫一声。回应他的是山中此起彼伏的狼嚎。
只见远处山里一对对的蓝光闪烁,星星点点地在暗黑的山林中乱晃。一群毛色灰黄的土狼逐渐靠近,最后从后山窜出,扑倒了无数囚犯。。。。。。
深山中,一行老幼妇孺跌跌撞撞的前行着。
身后是一片火光的村落。
这条路是花沐兮走了无数遍的路,以往总有那个可靠的身影相伴在侧,而此时自己走在队伍中却倍感孤独。她忘不了白狼最后看着自己眼神,那样坚定。
那是以身做饵的决然,花沐兮告诉自己,单单只为那一个人也要好好活下去。
走出一个山头,村中的喊杀声和兵戎交错的声音已经完全听不到了。
此时,花沐兮背着精疲力尽的铁蛋儿,刘大嫂背着年老体弱的自家婆婆。队伍中体质比较弱的老人们已经走不动了,王婆子更是一屁股坐在一块青石板上赖着不起。
花沐兮还是担心会有囚犯追过来,道:“咱们再往前走走吧,这条路李水碧太过熟悉,不消片刻就会被逮到的。”
王婆子一边揉脚一边阴阳怪气道:“谁爱走谁走去,老娘的脚快断了,这山路这么崎岖不平,何叶你是怎么带路的?怎么越带越偏?”
“王婆子,你记性怎么这么差,人家叫花沐兮,你咋就记不住?”刘大嫂擦了把额角的汗,“今日这事儿,还不是你家李水碧伙同外乡人造成的?小打小闹的时候也不拦着,现在捅出大事了吧!你那个媳妇儿太狠毒了,这是要把咱们王家村彻底屠尽啊!可怜我们家的刘大,现在还在山下和他们厮杀,也不知道人是否安好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