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不时看向窗外。然马车并不停歇,依旧向前奔去,而郎首群却在后,与几个叛军交手起来,正在这时一个黑衣人突然窜进花沐兮的马车。没等花木溪尖叫出声那人便用沾了迷。药的帕子堵住了花木溪的口鼻。
马车还在继续向前驰。骋,行驶速度也越来越快。
花沐兮迷迷糊糊中听到有几个男人的对话。
“朝皇,这小娘们怎么处理?”狐狸道。
郎朝夕蒙着面,低着头用布条缠手掌上的血口子,闻言瞥一眼缩在车厢里被绑上手脚蒙上双眼的花沐兮,神色依旧淡漠:“这是郎首群那小崽子的心头好,留着她可有大用处。”
花沐兮心道:这声音很熟悉,音色干净微沉,却又隐隐透着凉意。
她身体抖得如同筛糠,心里却有个声音在狂喊,她不能有事,她必须想办法自救。郎首群就在附近,只是不知道自己遇难,得想办法让他知晓。
“求求你们,别杀我,银子、马车、粮食都归你们。”花沐兮怯怯地哭着,挣扎着,跪伏起身,又似被颠簸的躺倒,企图把自己身上的[獠牙]甩出来。但是越是晃来晃去,口袋越是紧。她只得另想她法,边哭边道:“你们想要我当人质,可以啊!我对郎首群很重要的。哎呀!我的腿好麻~劳驾帮我把腿上的绳子重新绑一绑,等下不通血走不了路,还得劳各位大爷背着呢。”
郎朝夕抬眼看了看花沐兮泪涕横流的脸。蒙眼布之下,脸部因为恐惧而微微变形,嘴唇一开一合不停地哇哇大叫。心道:郎首群的品味也不过若此。
他低下头去包扎手上伤口,这是他刚才劈晕一名士兵的时候,不慎摁到士兵领子上的倒钩,手掌差点被割成了两半。
狐狸挪过来,像拎小鸡仔一样把花沐兮拎了起来,在花沐兮脖颈、头发上使劲嗅了嗅。
花沐兮恶心极了,奋力地挣扎着,哭着哀求。
郎朝夕剑眉微皱,眼看看向狐狸道:“你小子是对这村妇动了色心吧?”
狐狸嘿嘿嘿地笑了几声。借着马车内的烛光,他低头看着拎在手里的女人。这是个年轻漂亮的女人,四肢纤细,五官精致,该有料的地方又很诱。人。
花沐兮被蒙着眼睛所以并不知晓,她因挣扎而崩开了几道前胸的扣子,饱满的胸口露出了一大截,挑起男人的情。欲。
狐狸舌忝了舌忝有些发干的嘴唇,反问郎朝夕:“动了色心又怎么样?反正利用她杀了郎首群不也是要抓到咱们军队做个军女支?”
郎朝夕冷漠狠厉的视线从已被吓得不停战栗的花沐兮身上扫过,吐出的字也冰冷无情,“我们现在还在敌人的马车上,外面围了一群郎首群的士兵,要玩女人等安全了随便你玩。”
狐狸毕竟是狐狸,即使是男狐狸也生性好se。他看着花沐兮的身体实在是动心,又硬着头皮,嬉皮笑脸地去求郎朝夕:“朝皇,就现在玩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的。”
郎朝夕向下扫了扫眼狐狸的裆部,脸庞上第一次露出冷漠之外的神色,这是和他出生死的下属,自从跟了自己年近三十也未成家。他颇有些不无可奈何地说道:“你给我动作麻利点儿!过了前面的金城地界,咱们就要趁乱下车。”
狐狸欢呼了一声拎着花沐兮的手腕,直接将人甩到棉被上。花沐兮疼得直抽气,仿佛五脏六腑都裂开了。
狐狸没等花沐兮缓过疼劲便扑上来,撕扯着花沐兮的衣裤。看到花沐兮身上对于异世的过于奔放的胸衣,更是两眼通红。哄劝道:“别呼喊!只要你乖乖听话,我保证不会杀你。”
他见花沐兮乖巧地点点头心里更加亢奋,宽大的大尾巴也从裤缝里顶了出来。他急不可耐地将花沐兮的眼罩连同捆花沐兮的绳子一并褪下。
花沐兮努力适应突如其来的光明,强忍着恶心,卷起双腿,一只手却偷偷地摸向衣服的口袋。那里放着郎首群给自己“獠牙”——这异世最锋利的短刀。
狐狸以为花沐兮是为方便自己褪下她的袭裤而打开身体,笑骂一句“浪货!”便想提枪上阵。
不料花沐兮深吸一口气,双脚使尽全力朝着狐狸双腿中心猛地一登。
狐狸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直接登出马车之外,在马车外连滚数圈,又被来不及躲闪的骑兵一一踏过。
士兵们的所有注意力都在后方的叛军部队,未曾想竟从中心位置跌出叛军之一——狐狸。急忙向前方的兵马吹响暗号,高呼“停下!”
马车内。
郎朝夕的手掌大量失血,使他有些眩晕,甚至叫他都没能在第一时间发现狐狸被踢出车外。他有些错愕地抬头,就看到刚才那个只知道哭泣哀求的女人,现在披散着头发,面色惨白如同鬼魅,举着一把锋利的短刀直接向着自己的面门砍来。
速度过快,即便是有些功夫在身的郎朝夕也只是侧首躲过一寸,短刀直接将他的的左耳生生砍下。
郎朝夕的耳朵掉在地上鲜血不止。然而紧接着,花沐兮再次挥刀袭来。
郎朝夕用仅有的一只好手堪堪接住花沐兮攻击。不知何故,有一股刺痛的电流顺着那刀刃传导到自己全身,像被无数粗针扎过,逼得郎朝夕连连后退。
他能感觉到,马车正在缓缓停下,现下时局逆转,自己马上就要被郎首群的人擒住。只得拼尽全力用自己那几乎断裂的手扔出一颗烟雾弹,借着浓烟跳出马车。
花沐兮死死握住獠牙,只知道一顿乱挥。直到浓烟散去才猛地停手,瘫软在车内。刚才就差一点,差一点自己就要被那叛军奸污。
她抱着獠牙,身体不由自己的颤抖,发出凄厉的叫喊,似乎只有这样才能使身心的恶心减退几分。
马车还没有停稳,郎首群便飞入车内,浑身湿淋淋的他看到衣衫不整的花沐兮,心脏猛地一缩。他努力抑制住想要劈死四周护卫的欲。望,脱下斗篷把颤抖的花沐兮裹住,将人揽在怀里,小心翼翼地安抚:“没事了,沐兮。没事了,我回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