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郎首群望向宫窗外赤红色的夜空。金城要变天了啊!
花沐兮做了一晚上乌七八糟的梦,梦中她一个饿狼扑身,将“羞答答”的郎首群扑倒,最后还得逞了。嚣张之余,她不禁感叹自己被叛军差点办了,于是就从郎首群身上“报复”回来,真是有够恶劣啊!
笑着笑着,便醒来了。
刚苏醒还未睁眼时,唯一的感觉就是疼,浑身都疼。就像是全身的骨头都被碾碎又被拼凑起来似的,连嗓子都火辣辣的疼。好在旁边有人,自己一哼哼立刻有人将清凉的水喂到自己口里。
喝过水后,花沐兮逐渐恢复清明,入眼便是金黄色的一片。
金城果然贵为“金城”!真是要多金又土豪。
头顶上传来郎首群的声音,“身体还有何不适?”
花沐兮听到这低沉的声音,自然而然便放松身体,歪在男人宽厚的肩膀之上,瘪嘴道:“我浑身疼!”
郎首群担忧极了,“那我去找嬷嬷帮你看看!”
说罢便要起身出去,花沐兮赶快将人拉住。但她这一起身可不得了,下面的钝痛让她立刻又跌回床榻上,梦中的零星碎片也纷纷接踵而至。
她惊恐的看向郎首群,难道自己真的对他下手了?
郎首群比花沐兮还要惊恐,掀开被子,忙道:“快躺好,跌到哪里了?快让我看看。”
花沐兮呆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,忙把被子又拽了回去,试探道:“我们。。。”
郎首群的耳尖迅速红了起来,道:“我们,已有夫妻之实。”
花沐兮见郎首群一副无比娇羞的模样,一时不知该安慰他还是该安慰自己,吐出一口浊气,自我催眠:自己这个现代女青年,占了人家小嫩草的便宜,该高兴,该知足!
但是下身半瘫痪的感觉真的对吗?没经验,谁能给科补一下,啊喂。
花沐兮目测着眼前身形无恙,还略微神清气爽的郎首群,准备先嘤嘤嘤哭一段,再找个趁手的武器将此人打到和自己一样下不了床才行。
忽闻殿外传来一个公鸭嗓的声音“慈寿宫的人跪在天牢哭喊不断,天牢的守卫不胜其烦,请陛下早做判决。”
“让她们哭好了。”郎首群又窜回床榻上,掀开被子,一手便将花沐兮附在自己身上。
这个姿势让花沐兮莫名想到海獭宝宝和海獭妈妈,她挣扎着要下去,“你就不担心你亲娘?”
“我昨夜两更时便去看望她了。”郎首群铁臂一锢,又将花沐兮摆回原位。
花沐兮放弃挣扎,找了个让自己不那么难受的位置趴好,道:“怎么说?”
郎首群无所谓道:“清理了一批太后身边的人,现在已经没有大碍。”
“难道是太后身边的人在作祟?”花沐兮惊道。
“不知道,我没有深查。”
“嗯?”
花沐兮直起身,不解的看向郎首群。
郎首群顺了顺花沐兮的头发,道:“不管是真的生病还是在作秀,身边的那些宫人没有一个是无辜的。与其浪费时间一一调查,还不如一次性大换血。”
“懒蛋……”
懒蛋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