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?”花沐兮坦言道。
医圣有些失望,突然想到,花沐兮没有方子那这药又是怎么调配出来的?
他惊诧地看向花沐兮道:“那你是怎么配出来的?”
花沐兮从书架上取出几本刚放上去的笔记道:“您这几本笔记上都写了很多关于生子的秘方和理论。我总结了一下,就配出来了这份药剂。”
说完这话,医圣更为惊异了,“为师那狗爬得字,你竟也能看懂?”
医圣不说,花沐兮还未有所觉察,现在翻开一看,那上面的字,不仅杂乱无章而且还是一些奇怪的字符。就是这些字符,花沐兮竟看懂了,还学会了!
“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看懂的。可能是您给我输的灵力在起作用吧!”花沐兮猜想道。
医圣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思忖道:“其实,为师在给比较严重的伤患治疗的时候,都会或多或少将自己的灵力输送给对方,但是也没有见对方会像你这样,能够掌握我的医术和记忆。肯定是什么东西触发了你的这项能力。”
花沐兮努力回忆着,除了医圣给自己输送灵力之外,就是郎首群了。难道是郎首群的灵力作用?
医圣的想法也和花沐兮的不谋而合。一个是治愈向的灵力,一个是战斗向的灵力,看似毫不相关,实则互相影响。
就在这时,鹰城首峰的宫人堂而皇之地走进了山洞。看着山洞内整洁一新的书架和食盒中精致的饭菜,嘲笑道:“呦,看来平时惯会捡破烂的医圣山,也有旧貌换新颜的一天?”
白翔一见那人,立刻护到医圣身边道:“你来这里干什么?”
那宫人嘻嘻一笑道:“小皇子,别害怕,我来这儿不会对你的阿公怎么样的。是来领取下一年的生子丹。”
医圣卡了看洞内的炼丹炉。这几日炼丹炉消耗极大,放进去的草药,迟迟没有出丹。他只能略带歉意道:“下一年的生子丹还没有炼出来,还请鹰王再宽限几日。我这里有一个新的药剂方子,可以先让鹰王拿去试一试。如果效果好,以后就改为用这个方子的药剂来炼丹。”
医圣所指的新房子,便是花沐兮刚配好的那一份。
宫人看了看桌上的那一份药剂,撇嘴,虽然不情愿但是好歹有东西能够拿回去还是不错的。
这时他一眼看到了医圣身旁的花沐兮,瞬间来了兴趣。上下打量一番道:“你就是前些日子来我主峰求助的狼国皇后?狼国的人身体都是像你这样娇弱的?”
花沐兮对这人无理的打量很是反感,但是出于礼貌依旧微微点头道:“我正是狼后,但是狼族的人可比我要健壮多了。那日,本是想去求助鹰王支援医圣山的,但是不等鹰王派人过来,我们狼王便将闯入者打跑了。”
宫人自是知道自家鹰王那时的小伎俩,眯眼一笑,跳过了花沐兮的后半句另起话头道:“嘿嘿嘿,听说狼后巧言善辩,自称能够让我们狼王生出可以切换形体的鹰兽,这事可当真?”
花沐兮但笑不语。那原先只是为帮白翔了脱困而吹嘘的话,但是经过一上午研习医圣的手稿,还真的可以配出改换体质的药剂。但是,让她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鹰王,做一些未来可能对狼国有害的事情,她可不干!
就在两方僵持不语的时候,白翔将桌子上的药剂包作一团,丢给那宫人道:“拿了东西就滚,这里哪有你说话份,狗奴才!”
那宫人一听白翔的话,气得脸色发青,“哼!”了一声,道:“白翔,你也没有高贵到哪里。要不是你躲在这里,你以为能逃得过延续香火的使命?呵呵,不过,你也是个没种的,对着雌性居然吓得尿裤子!哈哈哈,丢人!”
白翔气得浑身颤抖,刚想上前,便被花沐兮拦下。
花沐兮的身体站得笔直,与方才还算和颜悦色的样子完全不同。板起脸来,慷锵有力道:“白翔,不要和这种低俗的人讲话,有失身份。”而后,花沐兮转身看着宫人,道:“你是来取药的还是来结仇的?以前你狗仗人势,现在我劝你先掂量自家主人能不能给你那份体面了。请你,也请你主子晓得——鹰王没有医圣不行,医圣没有鹰王,我看真的很无所谓。毕竟,医圣山遇险时,狼王可比鹰王要及时很多。”
那宫人“你,你,你……”个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花沐兮也不想等他再说什么鬼话,直接唤来婢女道:“这位宫人要的东西已经拿到了,送客吧!”
宫人无奈,只得摔着袖子,扬长而去。
花沐兮转过身,对医圣微微欠了欠身道:“师傅,我那话说得鲁莽了。一时嘴快,还请您谅解。”
医圣无所谓的摇摇头道:“无碍,那个宫人心胸狭隘得很,无论我这边怎么招待他,都会回去一通乱说。还不如像你这样,切切实实骂上一顿来得爽快。”
白翔见山洞没有了外人又恢复了安全便端坐在医圣的诊疗台上,端起食盒正大光明的偷吃。
医圣又看向白翔,叹了口气,对花沐兮道:“白翔这孩子先天不足啊!但是老天长眼,让这不到七岁便可以自由变换形态。虽小小年纪便被那群壮硕的雌性吓得不轻!但是他始终拥有至高血液,只要是他的后代定能和他一样自由变换形态。我这把老骨头,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撒手人寰,你虽是他的师妹。但现在也算是除了我之外和他最亲的人了。如果我有什么意外,你可一定要照顾好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