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吗?”
男子拼命的点头,希望能够博取顾浅的同情,奈何顾浅不为所动,伪装了这么久,也该是时候拿出真本事了。
过了大概半个小时,顾浅才收回了银针,看着他在地上扑通一滩烂肉的男子,嘴唇微微勾起。
“不是喜欢美女吗?那我就让你永远只能看,不能行动!”
说完这话之后,顾浅就直接把手上的银针扔进了垃圾桶,脸上的嫌弃之意毫不掩饰。
而后她就为傅均做了紧急止血措施,然后上了车,去了医院。
现在夜市的人基本上都已经跑完了,只剩下了一些不明真相的老板和一些被扔掉的摊子。
那几个小弟连滚带爬的跑到了男子身边,看到男子的身体不停的抽搐着,刚才那个像顾浅求情的人忽然就哭了出来。
“大哥,你赶快醒过来呀?”
就在这个时候,他们的身后忽然就出现了一群穿着黑衣服的人,其中一个戴着帽子的黑人就招了招手。
他们不由分说的就带走了这几个流氓,旁边的人虽然看到了,但也不敢去帮忙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几个黑衣服的人把那几个流氓带走了,逐渐消失在了月色之下。
……
三日之后。
温暖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耀在了病**,有一根翠绿色的藤蔓,从窗台一直延伸到了屋子的墙壁上。
病**的傅均动了动手指,他感觉脑子非常的疼,眼皮就像是有千斤重一样,怎么睁都睁不开。
“傅均,你能听到我说话吗?如果可以听到的话就别着急醒过来先睡一觉,再醒过来的时候就能睁开双眼了。”
这句话就像是从天边传来的,但无疑给傅均带去了力量,他无意识的点了点头,随后就睡了过去。
而站在病床旁边的顾浅则是叹了一口气,从她的视线看去的时候,傅均已经被扎成了一个刺猬,身上全部都是银针。
刚好趁着傅均昏迷,顾浅打算给他的腿也治一下,先探个底。
过了大概半个小时之后,她就将银针全部都抽了出来,结果就发现银针的尖端已经变黑了,看到这一幕顾浅就眯了眯眼睛。
“中毒?”
下午,傅均睁开了双眼,他感觉嗓子又疼又干,就像是要冒烟一样,四周观望了一下,发现病房里一个人影都没有。
“浅浅?”
他呼唤了好几声,忍着嗓子的剧痛,下一刻就听到了门被打开的声音。
“在外面就听到你喊了,你已经昏睡了三天了,滴水未进嗓子有些干也是无可厚非的,你别说话了。”
顾浅的手上还端着一碗药膳,她眼睛里溢满了温柔。
将药膳随手放在了床头柜上之后,就把傅均扶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