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话之后,傅均就上下扫视了一眼,随后就皱起了眉头,然后就驾驶着轮椅去往了顾浅的身边。
他轻轻招了招手,示意顾浅蹲下来。
随后顾浅就感觉到自己的鼻子一阵温暖,脸上也是痒痒的。
“你在做什么呀?”
“我还想问你呢,去哪里了?怎么身上弄一身的灰,脸上也是灰扑扑的。”
这个问题让顾浅觉得尴尬,因为她租的那个房子,已经很久没有人住了,价格也十分便宜,因为着急做药泥,也没来得及请人打扫。
可能是因为心情太着急的缘故,也不在乎里面有没有灰,脏不脏。
“哦,今天我去公园看花了,最后走路有些累了,就躺在床椅上小憩了一会儿,那里没有路灯,应该是长椅上面的灰尘吧。”
虽然有些牵强,但傅均也相信了,他撇了撇嘴巴,还有一些不开心。
“你为什么要一个人去公园啊?还在长椅上面睡觉,为什么不找我呢?”
看到他脸上的表情,顾浅就伸手摸了摸他的脸,虽然看着没多少肉,手感还是挺好的。
“哎呀,我也不知道你忙不忙嘛,忘记给你发消息了,下次如果我去公园的话一定会找你的。”
哄了半天,总算把人哄好了,随后顾浅就推着傅均去了卫生间,浴缸里面已经放满了温热的水,随后她就把手里面的药泥倒了进去。
“好了,你赶快去去泡澡吧。”
说完这话之后,她就准备离开,结果手就被傅均拉住了。
“难道你不陪着我一起吗?”
顾浅有些慌了,卫生间里面的空气有些潮湿,带着一点温热的气息,从她的这个角度看,傅均的脸色已经染了一些红晕,额头上面的发丝也有些湿意。
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:“我怎么能陪着你呢?毕竟男女授受不亲。”
“可是你上次答应过我的,而且我们两个是夫妻呀,再说了,我的腿有问题站不起来,你要是不帮我肯定会摔跤的。”
谁能来告诉她,为什么一个人前前后后性格会有这么大的差别,之前的傅均可是一个会害羞的奶狗。
并且也十分听话,对自己的腿闭口不言,现在倒会借助自己的伤腿,去勾起她的怜爱之意了,肯定是跟傅深学的。
顾浅深呼吸了一口气,她是一个很有定力的人,一定不能帮傅均洗澡,要让他学会独立。
“不行,我……”
“老婆……好不好嘛,老婆大人!”
这句话忽然就让顾浅忘记了,定力两个字怎么写,是先写点儿还是先写撇?
……
“我的手法跟力度怎么样?有没有不舒服?”
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,傅均就轻笑了一声。
“很舒服,谢谢老婆大人愿意留下来陪我,爱你”
顾浅的脸色也红了,傅均为什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,她咬了咬自己的唇瓣,幸亏傅均穿了一条底裤。
“嗯,老公。”爱好像又多了一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