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客厅的门就被打开了,站在门口的顾浅一脸尴尬,跟在她身后的季司礼只想原地死亡。
这么晚了,为什么傅深还不睡觉,桌子上的蜡烛又是什么鬼,斑驳的蜡烛灯光照在了傅深的脸上,客厅的气氛有十分紧张,顾浅只觉得自己误入了恐怖游戏。
她换上了鞋子,顺手就将客厅的灯给打开了,季司礼一脸尴尬的冲着傅深招了招手。
“那个,你好,我是顾浅的朋友,她今天过生日,就回来的晚了一些。”
解释完了以后,他就想离开,刚转身就被傅深叫住了。
“等等。”
语气里面的怒火丝毫不加眼神,听着傅深的脚步声,顾浅眯了眯眼睛。
傅深走到了顾浅的旁边,伸出了手臂揽住了她。
“宝贝,你不和我解释一下这个人是谁吗?”
???她是谁,她在哪?傅深这是疯了吗。
季司礼则是一脸疑惑,不是说傅家的四少爷腿脚有毛病吗?怎么就站起来了呢。
“你干嘛这么叫我,小李,你不要误会了,这是我的三哥,也就是我老公的哥哥。”
看来现在不和他客套几句话是走不了了,季司礼叹了一口气,转过身来,一脸笑意的看着傅深和顾浅。
“你好啊,哥哥……”
“谁是你哥哥,浅浅,难道我们的关系不可以公开吗?”
苍天呐,谁能告诉她,今天的傅深怎么了,难道是洗头发的时候,不小心把水灌进脑子了?
顾浅对着季司礼尴尬的抿了抿唇瓣,她的右手还在掐着傅深腰侧的肉,她的眼神都是警告的意味。
“那个,小李,你还是先离开这里吧,我有点事要跟三哥说。”
听到这一句话,季司礼没有丝毫犹豫,点了点头,大步流星的离开了这里,傅深脸色愈发阴郁,站在一侧的管家也消失不见了。
“你现在的胆子真的是越来越大了,这么晚了,居然还在其他的男人吃饭。”
那又怎么样呢,她跟季司礼清清白白的。
“听你这话,好想跟吃醋了一样?”
傅深眼神一亮。
“对啊,我就是吃醋了,而且我的心很疼,你要怎么补偿我?”
有毛病了,她为什么要补偿傅深,顾浅翻了一个白眼,她用手指了一下傅深的脑子。
“你应该去医院检查一下脑子。”
本以为这一句话能够激怒傅深,结果人家还对着她笑了。
“可以啊,你陪我去。”
果真脑子进了水,顾浅使劲的推搡了一下傅深,她的小脸憋的通红。
“王八蛋,要去你自己去。”
说完这句话之后,她就准备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