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春暖好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想撵老妈出去,可她不敢。
她在被窝里躺着难受,可她也不敢动。
邵帅忽然玩心大起,伸出一根手指在她背上轻轻挠了一挠。
徐春暖正绞尽脑汁的想办法把老娘赶出去,忽然感觉到背后痒了一下。
她下意识的伸出手去,却被邵帅的大手握住了。
徐春暖一惊,“你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?”徐英狐疑的看着她,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啊,没什么,”徐春暖的手被少帅握住了,她想抽却抽不回来,急得脑门上出了一层薄汗,“嗯……我的意思是说你讲得特别好,我都听到心里去了,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
不怪徐英不相信她,实在是因为以往徐英说教的时候,徐春暖总是找各种理由不肯听,这次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这么听话。
徐英觉得反常,可是又找不出什么证据来,只好把燕窝往女儿眼前又推了推“赶紧喝了,少废话。”
徐春暖的手被邵帅握住了,根本抽不出来,她使劲儿在邵帅的手心掐了一把,疼的邵帅立刻松开了她的手。
徐春暖吁了口气,立刻抽回手,端起床头柜上的碗,一饮而尽。
徐英看她牛饮完了,就要端着碗走。
忽然瞥见床头柜上有东西,她捡起来看了一眼,“咦,这是英语卷子吗?哪里来的?”
徐春暖暗道一声糟糕,竟然忘记把它藏起来了,只好故作正经的,“哦,我……我从公司里带来的,想着在家里没事多做题。”
徐英感叹了一句,“果然你跟邵帅学英语是对的,竟然这么爱学习,母老母亲甚感欣慰。”
这都哪跟哪呀?
徐春暖嘴上还是符合道,“是呀是呀,邵总对我很好的,我一定会好好学习的,妈妈,你放心吧,赶紧走吧。”
徐英端着碗走了,顺手还带上了门。
徐春暖听到门关上了,立马蹿了起来,连鞋都顾不得穿,就跑到门边把门反锁了,等她回过头来,发现邵帅还躺在她的**。
徐春暖以为他没听见门响,于是提醒了一句,“我妈已经走了,你可以起来了。”
邵帅斜躺在**,一只手支着脑袋,长眉微挑,“我要是不起来呢?”
徐春暖的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。
不起来?
不起来是什么意思?
邵帅拍了拍她的床铺,“这里躺着太舒服了,根本不想起来。”
徐春暖的脸刷的红了,一句“禽兽流氓无耻败类”差点就要骂出口。
堂堂总裁爬墙进她的房间就罢了,竟然还躺在她的**口出狂言。
徐春暖红着脸拎起一个枕头扔在他的身上。
邵帅,哎呀一声。
“疼……你轻点儿……”
他话音刚落,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。
“徐春暖,你到底在跟谁说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