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皮吹出去了,胸脯也拍了,却突然回到了从前,作业仍然没办法写,这可怎么办呢?
烨儿哪里知道哥哥面临的尴尬处境,还在一旁说,“哥,今天不出去玩啦?”
他凭白蒙受了一场不白之冤,却仍然要讨好哥哥,想想就觉得憋屈。不过,谁叫自己是弟弟,只能跟着哥哥混呢。
磊儿白了他一眼,“除了玩,你还会什么?”
烨儿终于把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,“哥,你不是不会写作业吗,刚才当着妈妈的面,怎么会那么厉害呢?”
这个问题,磊儿自己都想不明白,如何告诉烨儿。
他没好气地说,“你没听妈妈说,我是开了窍吗?”
九儿似笑非笑地在一旁说,“磊儿哥哥,你已经开窍,是不是你以后的作业都可以自己做了?”
磊儿急得屁-股上像是着了火,“我倒是想自己做,但不知道怎么回事,这些题我刚才明明会的,现在怎么又不会了呢。”
烨儿想了想说,“你是一会儿开窍,一会儿不开窍。要不,一会儿妈妈回来,你再试试。”
磊儿恨恨地说,“刚才我是怎么跟你说的,让你不许把九儿替我写作业的事告诉大人,你偏要说。以后,可别指望我再带你出去玩了。”
烨儿顿时赤争白脸起来,“这事能怪我吗,妈妈硬说家里有人来过。”
磊儿又盯了一眼课本,却再也找不到刚才那种感觉,不觉十分沮丧。
“真是奇了怪了,这死脑子,怎么又不开窍了呢?”
九儿同情地看着他,“这倒也是,磊儿哥哥,刚才你已经说过,要拿奖状回来,现在看来,牛皮确实吹大了些。”
磊儿急得团团转,爷爷说过,一个大男人,吐出颗唾沫就是钉,不能更改。他已经长大,是男子汉了,怎么能言而无信呢。
他懊恼得捶胸顿足,“早知道脑子开窍的时间这么短,我刚才就不口出狂言了。”
九儿小大人似地叹了口气,“磊儿哥哥,认了吧,大不了让人说,你这个人爱吹牛皮得了。”
“认了?”
这怎么可能,磊儿的字典里就没有认输这两个字,这么快就认输,手下的那帮小弟怎么看自己。
他咬了咬牙,“不行,得想想怎么把这事圆过去才行。”
九儿甜甜地一笑,“磊儿哥哥,我娘说过,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来掩饰。这次圆过去了,下次怎么办?你真打算一辈子都这么圆谎?”
“我不想撒谎,可事情弄成这样,不撒谎也不成啊。”
其实,你不用撒谎,这件事情也能圆过去。
“不用撒谎也能圆过来,有这种事情?”
磊儿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,“九儿妹妹,别卖关子了,快说来听听。”
九儿淡淡地说,“办法很简单,你只要学会怎么做这些题不就行了。”
“我,学会做这些题,这是什么馊主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