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自己换掉大夏的这艘眼中钉,这笔买卖在他们看来,值!
……
与此同时,玄武舰上。
气氛却与“安提”號的悲壮截然不同。
舰內通道里,一群海军士兵正聚在一起做著撞击准备。
“班长,你说……这次咱们把它干沉了,是不是能捞个集体一等功?”一个稚气未脱的新兵蛋子,好奇地问。
他叫李铁牛,入伍的时候,他们村里德高望重的族长亲自把他送上车。
拍著他肩膀说,只要能立个三等功回来,就让他家以后上头香。
当时他还问,要是一等功呢?
族长哈哈大笑,说好小子,你要是能,给你族谱单开一页!
这句话,他一直记在心里。
好在他出息,表现优异,成为了海军精英,登上了最新舰船055驱。
“你在想屁吃!”旁边一个老兵嗤笑一声,拍下李铁牛的脑袋,
“你当『郑金是吃素的?”
“那玩意儿有多顶,你又不是没在现场。”
“百分之一百稳贏,连块漆都掉不了,你还想拿一等功?”
另一个老兵油子也靠过来,懒洋洋地附和:
“就是。咱们部队的老话,三等功站著领,二等功躺著领,一等功……那得掛墙上领!”
“懂不?”
这话糙理不糙,是军队里顛扑不破的真理。
李铁牛闻言,摸著下巴嘀咕起来:
“这么说,待会儿俺得想办法站不稳才行。。。。。”
班长耳朵尖,听见了,皱眉问:
“为啥?”
李铁牛回答:
“班长你看啊,待会儿一撞,船肯定晃得厉害!”
“俺一『不小心站不稳,『恰好掉到对面船上,然后『被迫跟鹰国佬打了一架,『光荣负伤……”
“这样保底二等功应该没问题吧?”
“运气好点,说不定一等功也能躺著领了!”
“好你个混小子!”
班长听得眼角直抽,抬手就在李铁牛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,
“你他娘的真是个人才!”
“偷奸耍滑到这份上,这要是让稽查队的人知道了,你这军功非但没了,还得背个处分!”
李铁牛委屈地揉著脑袋,不敢再吭声。
班长骂完后,压低声音,对著周围自己的几个兵低吼,
“都给老子听好了!这法子谁都不准往外传!”
“立刻收拾装备,跟我去船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