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尔完全是学院派打法。
他眉头锁死,打每一张牌都要想半天,想算出別人手里有什么牌。
木语长老和精灵们开始还挺优雅。
他们码牌的动作都带著美感,打牌也是轻拿轻放。
但很快,优雅就没了。
“等等!你为什么能拿走我打的牌?”
“这叫『吃!我的牌和你手里的能连上!”
“我好像。。。。胡了?”
猫耳少女安妮突然叫了一声,声音有些迟疑。
她有点不確定,把自己面前的牌推倒。
一对“二万”当脑袋,三个“三条”,三个“五筒”,再加上“六七八万”连著的。
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她那副小小的,但又完全符合规则的牌。
“我是贏……贏了吗?”安妮眨巴著大眼睛。
“没错,你贏了!”林默笑道。
那一瞬间,好像有个开关被按下了。
刚才的挫败感、茫然,一下子全没了。
一股不服输的劲头,从每个人骨子里冒出来。
凭什么一个半兽人小妮子都可以贏?
我却不行?
“再来!”
索林一把推倒面前的牌,
“我就不信了!”
第二局,第三局……
稀里哗啦的洗牌声,成了餐厅里唯一的背景音乐。
“碰!”
“吃!”
“槓!槓上开花!哈哈哈哈!给钱给钱!”
索林彻底放飞了,嗓门一声比一声高,贏了就拍桌子狂笑,输了就吹鬍子瞪眼。
凯尔也不再犹豫,出牌速度飞快,眼神像鹰一样,死死盯著牌桌,大脑转得飞快,活脱脱一个精明的赌徒。
木语长老也不优雅了。
一张牌被人碰走,他能嘆气半天。
自己摸到一张关键牌,能高兴得鬍子都翘起来。
半兽人们更直接,他们搞不懂复杂的,就认准了清一色和碰碰胡。
打法简单粗暴,有时候效果还出奇的好。
时间在牌桌上过得飞快。
不知不觉,天色已经来到深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