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样不行。”
我冲他摇了摇头。
“哪不行?”
“气势得收一收,否则怎么都不像低调的人?”
九缺眉峰微蹙,似是在考虑我的话,最后宽袖一甩,换了一身简单的白色外袍,但最里的里衣,还是红色的。
内红外素,素雅中藏着艳丽,一如收起的锋芒。
他侧头问我,“这样可?”
我点了点头。
“走。”
他握起我的手,将我拉着往前走。
我看着那过来的一张张脸,看到了不少曾经武馆里的学徒。
“那个是乔蓄,那个是钱妤,那个是小逢?”
“去试探试探。”
“好。”
我立刻上前,拦在了钱妤的面前。
她算是武馆里,对我还算可以的了,至少不会与其他学徒一样,刻意诋毁我。
“钱妤。”
我叫住她,她停下脚步,视线从摊子上落在我的身上,眼神微微一惑,“你哪位?”
“我?你不是认识了吗?”
“谁认识你呀!”
她瞥了我一眼,扭头就走了。
我莫名其妙,想追上去,发现她已经走开了,但我不死心,又寻了个认识的武馆里的人,可他们都不认识我,而且相互之间,也不认识。
可以说,除了名字与外貌是相同的,其余都无相关。
“他们都不记得自己是谁,而且他们身上都看不到那股红黑尸气。就好像原本就是此地的居民。”
我一番试探后,回到了九缺身边。
九缺负手而立,看向前方,语气微淡,“是幻术。”
“幻术?”我微讶,“这里是幻境?”
在我的认知里,一旦入了幻境,找不到阵眼,是无法出去的,而且在幻境里的人,都会多少被限制,而无法使出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