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想太多,一切与你无关。”
九缺单手抵在我的眉心,我瞬间感觉到一股清流入体,压制住了那股戾气。
“九缺,我、我好像能够感觉到桃的情绪波动。是因为煞气的原因吗?我的煞气,是不是和那地渊魔气同属一源?”
九缺低头垂眸,对此只是更加抱住了我。
“我会护你。”
我心中一悸,此刻脚下地面再次崩裂,我们也从冰山回到了最初的木屋里。
此刻,时塬被安置在**,盘古斧漂浮在空中,而夭则在外侧施法,整个房子周围全是结界,任何生灵勿入。
“她在做什么?盘古斧上的魔气竟然消失了?”
“盘古斧毕竟是神器,地渊魔气可以控制它一时,却无法控制它一世。她以古老禁术,想盘古斧入体,救时塬的命。如果盘古斧承认时塬是盘古族人,有能力使用盘古斧之力,认其为主,他们就会合二为一。”
我与九缺就站在房间的门口,夭以全部灵力注入到盘古斧中,想迫使盘古斧认主。
“她乃桃树,虽有万年之力,但毕竟为妖。只怕——”
九缺如此说,我却摇了摇头,看着夭,坚信的说,“她一定是成功了。否则师父也不会在幻境里,将盘古斧给了我。”
如果失败,那么就不会有后来的时塬。
九缺没再说话,夭继续施力,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当光芒全部散去的时候,盘古斧进入了时塬体内,而夭则因耗费太多,晕倒在地。
她在开启封印的时候,就受了很重的伤,后来又与桃大战,现在又救了时塬,如今怕是只剩下一丝灵力了。
又过了不知多少时间,时塬苏醒,此刻他与盘古斧合二为一,恢复了消退的盘古神力。
“夭。”
他抱起昏迷的夭,以盘古神力,住她疗伤。
不多时,夭苏醒了过来。
她看着时塬恢复,莞尔一笑,“幸好,你没死。”
“你又何苦,为了我这样?”时塬看着夭,眼底泛着哀伤,“我本就活不了太久时间,你大可不必为了我,这样。”
“塬,我永远也不会忘了,盘古覆灭的那个晚上,是你救了我和桃,也才让你变成这样。此恩情,我说过一定会报答。所以,你不需要有任何负担。我们认识那么久,就算没有桃,我也会这么做。你不能死,因为你是盘古族最后的希望。塬,你要好好的活下去。”
“你放心,我会活着。至于桃,我也会给你带回来。”
“谢谢。”
夭说完,又昏迷了过去,时塬这几天,也一直都在照顾她,然后与盘古斧融合,练盘古之力。
一直到地渊结界,被彻底撕裂了一部分,桃以此想逼,要时塬现身一战。
时塬迎战,可就在出发的前一刻,他喝了夭给的一碗桃花醉,昏了过去。
夭将他安置在**,摸着他的脸,微微一笑。
“塬,我感谢你在盘古斧封印打开的时候,救了我。但害你成这样,我也有一半的责任。桃是我带回来的,从小是我庇佑长大的,我不知道,他对我的喜欢,会变成这样不择手段。一切因我而起,我不愿你再受伤,所以,这一次,由我去。塬,谢谢你,对我的照顾,最后,对不起。如果你醒来,去冰山的话,记得,将我与桃一起封在地渊之内,这样他就再也无法出来了。你要记得,一定要记得。”
夭以桃枝入时塬的体内,获取了一部分盘古斧的力量,再以桃枝化成假的盘古斧,再一次,去了冰山赴约。
二次来此,一切依旧那样。
我和九缺没看到冰山上的那一战是如何,我们只看到,时塬苏醒后去冰山时,夭已经死了。
桃抱着她,彻底被黑暗吞噬,濒临奔溃。
时塬手持盘古斧,趁着桃痛苦的时候,将他和夭一并打入了地渊结界的破口处,然后以盘古斧之力,劈开山脉,封住了结界。
一切,在那一刻,尘埃落定。
原本欢笑生活的三人,最后徒留时塬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