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
九缺偏偏在这个时候,不适时宜的笑了。时塬那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。
他撸了撸胳膊,一把将我从九缺怀中,拉扯了出去,想揪住九缺的衣领,却发现他没穿衣服,手在半空中僵了一会儿,就一掌拍了他的脑袋。
九缺的脑袋一点,我的心儿跟着一颤。
“师父。”
“闭嘴。”时塬怒气冲冲的,“我要好好教训这个忤逆师尊的徒弟。”
“教训我?”九缺冷笑,抬手拍开他的手,目光里流露着冰霜,“有本事,试试。”
“你以为我怕你?”
时塬伸出右手,盘古斧赫然在手。
九缺也不甘示弱,右手一抬,掌心凝聚了一个小型阵法,阵法吸取了周围的水流,凝聚成了一把水剑。
两人各自祭出武器,大战一触即发。
我却突然间感觉到了不对劲。
照理,平日里九缺性子虽然冷了些,不太理会时塬,但也没有过这样,正面鄙夷的。
而时塬,虽然懒了些,但干正事的时候,都是很认真的,绝不会为了九缺那一句昏了头,而勃然大怒。
他们两个的反应都不太对劲。
我站在一边,看向停在一侧,没有继续靠近我们的白伞。
他原本为了给我油脂,就承受了极大的痛苦,刚才又与白妤一战,也受了伤,眼下被中元附体,那玄儿的脸蛋,又重新化为了千人面。
照理,我是不能多看千人面的,那会影响到我身体里的煞气,可现在,我竟然没有丝毫反应。
会是因为泪血鲛珠吗?
我伸手去摸,发现口袋里是空的。
我这才想起,刚才我给了九缺,可是他戴着泪血鲛珠还怎么会受到影响?而我却没有?
千人面对我的影响,肯定不会随意失效,可现在我看着千人面的的确确没有任何感觉,所以肯定有哪里不太对劲。
我盯着白伞,忽而看到那白伞的脚上,是干的。
可当时九缺唤来大湖的水破阵的时候,就连我身上都是潮湿的,白伞也不例外,鲛人虽然可以吸收水分,但他被中元附身,还有空去管脚上湿不湿的问题?
我觉得很奇怪。
“难道是假的?”
我猜测,然后闭上眼睛,在黑暗中,去感知煞气的气息。
就算白伞被中元附体,但白伞身上依旧有我的煞气,我能感觉到,如果这个没有,那一定是假的。
“不好!”
我突然睁眼,捡起地上的功德棍,往九缺与时塬面前挡去,刚到位,就被一股迎面而来的,无形的力量,给劈天盖地的往下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