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怎么都在?我怎么了?”
我好奇的看着他们,不知道他们都在这里做什么,双手撑着,想从**坐起来,九缺拿过一边的靠枕,塞在了我的身后,扶我靠下。
“你不记得了?”
外婆问我。
“我只记得,我吃了东西,在沙发上休息,然后脑袋就疼起来了,再后来,就什么也不知道了。外婆,我是怎么了吗?”
外婆没说话,只是对九缺使了个眼色。
九缺拿过一个小圆镜子,放在了我的面前,在镜子里,我看到了左侧额头的那个黑色的印记。
“这是什么?”
我惊讶。
在我的左侧额角,靠近发际线的地方,赫然有着一个黑色的印记,约莫鹌鹑蛋大小,边界清楚,黑乎乎的一片,用手蹭了蹭,却什么感觉也没有。
“这是白妤留在你身上的诅咒之印。”外婆看着我,神色忧虑,重重的叹了口气,“此印,你妈妈与大哥都看不到,我们却看得到,而且泪血鲛珠靠近它后有明显的反应,种种迹象表面,白妤对你的诅咒,是成功的。”
“什么!”
那生命最后的诅咒,带着十足的恶毒,是要将我逼疯的意思在内。
若为真,那么这辈子,我都不能流泪。
“有九成的可能。”时塬懒洋洋的坐在我房间的单人沙发上,抄着手,翘着腿,神情懒散,“所以,在找到解除的办法之前,你记住,千万不能哭。”
“可是一个人,真的能做到不哭吗?”
眼泪虽然可以被扼制,但有些情况下,还是无法控制的,比如洋葱芥末等等。
我虽不是个从小爱哭的人,但有些情况下,也不能自己。
若要真的一滴泪都不流,首先是需要强大的心里因素的。
“这个有什么难的?”时塬眼睛瞄向了九缺,嘴角一咧,嗤的一声道,“找个神人,以术法帮助你封住眼泪,是很简单的事。”
“啊?”
外婆却点头附和,“的确有这个可能。所以,时塬,这事就交给你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时塬不开心的说,“她可是你外孙女。”
“那也是你徒弟。”外婆狠狠地瞪了眼时塬,上前拍了拍九缺的肩膀,视线自他身上,滑落到我的身上,说,“让小九陪着你,我给你请一周的假,你在家里好好休息,再去上学。”
“好。”
我低声应道,外婆转身就出去了。
她一走,时塬也没久留,他从沙发上站起来,伸了个懒腰,打着哈欠说,“我也要回去了。小岚子被人抽了魂,这几天虚弱的很,他可不似某人,可以毫无反应。走了。”
他意有所指的离开,我瞧着,拉住九缺的手问,“他都知道了?”
九缺没吭声,但这默认,十有八九了。
“你说的?”
“他是盘古族人,要知道,并不难。”
“那之后怎么办?万一他告诉外婆了呢?”
“外婆要知道,一早就知道了。”九缺抬手伸向我的额头,我下意识的一缩,却被他止住,“你放心,我会帮你解除这个诅咒的。”
虽然大家都这么说,但到头来,随着白妤的死,猎鲛人离开人间,回归鲛族起,我们要解开这诅咒,并不容易。
所以九缺只好以神力,在我眼睛上动了手脚,暂时封住了我的泪水。
而我,在家里休息了几天后,也开始出去上学了,只是上学当天早上,我突然被九缺拦在了走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