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趴下。”
“哦。”
我见他面色严肃,乖乖的转身趴下,却感觉到他掀起了我的衣服。
我一惊,“你做什么?”
“看下你背后的纹身。”
他掀开我的衣服,冰凉的指尖轻微的扫过皮肤,像极了羽毛拂面,有些痒,我不自觉的动了动,他却拍了我一下,“坚持下,别动,可能会有些疼,忍着。”
“嗯。”
他的手指,停留在纹身的地方,用力一按,我感觉到皮肤上似乎被什么东西刺了刺,瞬间一疼,然后额头就再次开始疼起来。
那疼痛,虽然不似昨晚的剧烈,但也很难受,滑溜的**也从额头滑溜,我手一抹,又是黑色的**。
“九缺,好了吗?我额头疼。”
我皱着眉,实在忍受不了了,他却手一松,将我翻了过去,掀开了我的刘海,瞬间一惊!
落在我头上的手指,在微微的用力。
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我见他眼底的惊讶,不似故意,想伸手去摸,此刻那里的疼,已经渐渐减轻了。“这里怎么了吗?九缺,你告诉我呀,别吓我。到底是怎么了?从昨晚开始,一疼,额头上就流黑色的**。”
九缺没说话,只是默默地拿出手机,打开照相模式,递给了我。
我起身接过手机,掀开头发,一看。
在左侧额头上,原本是一团黑色胎记的地方,此刻黑色已经凝聚成了一朵花蕾,似乎距离含苞待放也不远了。
“怎、怎么会这样?它变形了?诅咒胎记,还会变形?”
“我们先前都错了,这并非诅咒胎记。”
九缺自从看了我的额头之后,面色开始变得很不好,平坦的眉峰紧皱而起,像是极力在压制忍耐着什么一样。
“那是什么?”
我追问。
“地渊黑莲。”九缺说,“怕是白妤给你下的诅咒里,藏着地渊煞气之力,只因与你体内的煞气,同出一脉,所以起初,我们谁也没发现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?”
我身子一怂,弓起了背。
白妤的诅咒,对我来说,已经很有影响了,虽然我的眼睛上有九缺下的封印,但我还是小心谨慎的不让自己流泪。
因为不管一万,就怕万一。
可眼下,他却告诉我,这诅咒夹杂了地渊煞气,难道说,我注定会成为煞气的祭品吗?
从我出生的时候,就成了容纳煞气的容器,好不容易活下来,我只希望积攒功德,除去一身煞气,和正常人一样活着。
我不想死,可似乎老天爷并不想我如愿。
“别担心。”九缺的大手落在我的脑袋上,轻轻地揉了揉,“有我在,谁也伤害不了你。地渊煞气,能除一次,便有二次。一一,我不会离开你的。”
他像以往一样抱着我,我趴在他的胸口,有些贪恋他身上的味道。
此时,九缺的手机突然响起,我看了一下来电提醒,是苏茉的。
我靠在他怀中,没有动,死死地盯着那两个字,半眯的眼睛里,缓缓透出一缕极淡的黑暗。
苏茉,是吗?
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