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烙的视线,自我脸上滑落,末了,他微微一笑,“我帮你问问。”
“好。”
我一喜,然后我们互留了联系方式,我就和九缺一起离开了。
我们一路回家,晚上的时候,外婆才回来,我把岳烙那里知道的,都告诉了外婆。
对于这件事,外婆并没有给我多少回答。
又是一夜来临,这几天,九缺都会睡在我房间,我们一个躺在**,一个睡在地上,更多的时候,是无言的寂静。
话,不如以前那么多。
心,却想了不止一次。
一夜多梦,第二天,我想睡个懒觉,却拗不过时塬的电话轰炸,我极不情愿的起床,然后去了武馆。
本以为是时塬发现了什么,可去了才知道,他要我和张岚、九缺一起出去宣传,务必给武馆多找些生意来。
我翻了个白眼,把手中的宣传单丢给了九缺,头也不回的走到前院的摇椅上,躺下,继续睡觉。
“一一,你不可以这么懒,师父也是为了武馆的生意着想,你快起来,发传单去。”
张岚说着我,想过来拉我起来,但九缺往他面前一拦,他脚步一缓,转头看九缺。
“你干嘛?”
九缺把宣传单往他怀中一塞,然后走到树下坐下,靠在树干上,半眯起眼。
“你们夫妻俩,也太过分了吧!都把活交给我,算什么!我张岚也是有脾气的人。”
夫妻俩三个字入耳,我本能的想要反驳,可察觉到身边的九缺毫无反应,不晓得为何,我也就没说话,纯当自己已经睡着,什么也没听到。
张岚在那里啰啰嗦嗦的好一会儿,最后把天府叫上,出去发传单了。
我昨晚没睡好,在这树荫下,倒是没多久,就睡着了。
正好睡的时候,就被张岚的大嗓门给叫醒了。
“师父,师父,来大生意了,大生意!”
他咋咋呼呼的跑进来,时塬也从屋子里跑到了前院来,我半张开眼,就看到张岚后面,进来了两个女人。
正是林言和林孟两姐妹。
也是张岚口中的大生意。
“你们,怎么会来这里的?”
我揉着眼睛,问她们。
林言看到我,也是惊讶,她指了指林孟说,“姐姐说想出来走走,然后我们就到了这里,姐姐听到这里有人招学徒,想来看看。这里是你家?”
“不。”我摆摆手说,“是我师父家。”
“什么师父家,大家都是一家人。”时塬见生意上门,眼睛都发着光,毕竟林家的有钱,是有目共睹的,他搓了搓双手,像个猥琐的中年大叔,眼睛不停地在林家姐妹身上游走,“你们两个一起?我这里,不打折,都是一年课程,学费也是一次性缴清的。特别说明,若是中途你们不来,或者少来几堂课,学费都是不退的。”
“这不就是所谓的骗子吗?”
林言鄙夷,眼神在时塬身上来回一转,满脸不屑。
“哪是骗子了,我们可是正经的武馆。”时塬反驳,指着我就说,“你看她,小时候娇弱的一动就生病,现在打死一只老虎都不在话下。一一,给她们露两手。”
时塬招呼我,那动作,就像是在招呼家养的小宠物一样。
我咧嘴,鄙夷。
转头打算叫九缺直接走人时,却发现,他不知何时,不见了。
而我手机上,也没有一个信息,说明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