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塬站在原地,双手结印,一直站在大门边上不语的天府,此刻幻化成盘古斧,落在时塬双手当中。
时塬以盘古之力,驱动着盘古斧,形成一道天然的结界,阻隔在了整个武馆上空。
也一并阻挡了林孟身体破碎之后,随风飞出去的碎片。
此刻,林言也得到了电话那边的回复。
“装着婚服的盒子,被不知名的东西,砍成了两半,里面的婚服不见了。”
林言双腿一软,跌坐在了地上。
她花费了那么大的功夫,也捆不住一件衣服。
由心的无力,无法保护姐姐的弱小,让一直以来强撑的林言,再也承受不住的尖叫咆哮,然后大哭。
我站在树下,没有动,就在林孟变成碎片消散的那一刻,我掌心的光亮就消失了。
“别愣着,跟我来。”
时塬走了几步,见林言还在那里哭,他脚步一顿,在她身边停下。
“要想救你姐姐,跟我过来。”
林言没听,时塬皱眉,一把抓住她的后领,就把人给提了起来。
“欸,师父,你轻一些,那是人,不是物。”
张岚一面叫着提醒,可时塬压根不理他,拎着林言,直奔后院。
我也跟了一起过去,后院里什么都没有,但周围的气息,却与平常有些不同。
以前,这里因有一棵桃花树,所以香味一直很浓郁。
可现在,这里的桃花香味,很淡,几乎没有,取而代之的,是让人不安的气息,一如那晚无常殿出现时候的感觉。
那黑暗的因子,像极了无孔不入的风,慢慢的蓄积,凝聚在我周围,我明显的感觉到背后的纹身,在我的皮肤上,动了一下。
它在苏醒。
“天府,你跟在一一身边。”
时塬也发现了不对劲,他召唤天府出现,站在我的身边,若是我煞气溢体,天府可以第一时间阻止。
然后,时塬就拎着林言走到了后院的一口缸前。
那口缸里是什么都没有,干燥的,上面盖着缸盖,平常就放在后院,积灰用的。
此刻,张岚把缸盖打开,里面就出现了一个人。
本该消失的林孟,此刻身穿红色的婚服,脸上画着恐怖的死人妆,蜷缩在大缸里面,安静的闭着眼。
仿若新出生的婴孩一样。
“死了?”
时塬眉头一挑,突然松开林言,单手一挥,劈开了那口缸,另一只手,直接扣住了林孟的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