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说实话,这事也不是每个人都能遇到的。
我还是第一次。
“你们看这里。”
外婆在棺材的中间的黄布下方,用木棍挑出了一个破烂的东西。
“这是衣服?”那东西已经破破烂烂的了,“是昨晚被吃掉的那个人的?”
“衣服上有血,是新鲜的,人死应该没多久。现场没有尸骨,应该是被生吞了。”
自古,能吞下一个人的动物并不多,蟒蛇就是其中一种。
看来,这条蛇,应该很大。
只不过,现在蛇不见了,只留下这一个蛇棺,并没有任何用处。
但工地的工程还是需要继续的,在林国人赶来之后,外婆和他商量了一下,最后,我们带走了蛇棺。
外婆专门找了车子,运送蛇棺。
我问外婆,怎么处理这口棺材。
外婆说,这东西是那蛇的归属,它一定会回来,因此不能烧掉,必须寻个地方,先封存起来。
对此,九缺也没有意义。
只是这东西放在何处,是为最佳?
外婆没告诉我,车子一直超前开,最后停在了一个熟悉的地方。
一刻钟后,我看到了咆哮的时塬。
时塬咆哮了半个多小时,我连嘴都插不上,九缺是不屑开口。
只有外婆,耐心的听他发泄完,才邀请他进屋,单独谈谈。
约莫又过了半个小时,外婆出来,叫我们回家。
而时塬气恹恹的声音从里面出来,叫天府将蛇棺,放在了后院最深处。
“外婆,你究竟掌握了师父什么把柄,他这么听你的话?”
印象中,时塬性子不好,但总是很听外婆的话。
对此,外婆神秘一笑,“命中注定的克星罢了。走,先回去。那条蛇藏匿何处,还需要找出来。”
“行。”
我跟上外婆的脚步,九缺双手插在口袋里,安静的跟在我身后。
临出门前,他回头看了眼蛇棺被抬走的地方,伸出手,两指一弹,有什么东西,悄无声息的黏在了蛇棺壁上。
嗖的一下,就消失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