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婆要救,你也要救。”
我挣开她的手,掌心按在她的伤口,想以煞气之力,给她止血,却被她用力拍开了。
因为用力,林言的脸色更惨白了。
她喘着气,一字一句一顿的说,“别用煞气。我是万福之体,煞气之力入体,会破坏印记。我要护你,所以无法吸收你的煞气。求你,不要。”
“可是、可是不这样,你会死的。”
“我不会死的,你相信我。她不打伤我,却刺伤我,就是为了让你以煞气为我压制止血,一旦煞气入体,万福之印就再也无法修复了。所以,仅一,不要。”
林言反复的劝我。
她其实活的比我更加通透。
知道万福之体的重要性,为了修复损害的印记,哪怕是生死一线,也不愿接受治疗。
那么我又有何可以退缩的?
我要战斗,我要救她们。
我最后撕破了羽绒服,替她简单的捆绑止血。
然后拿着长剑,站了起来。
“我不管你是谁。你既然说我是煞生子,就该知道惹怒煞生子的后果是什么!”
我长剑指向她,那一刻煞气自我体内爆出。
女人却仰头大笑,“就凭你?夏仅一,别以为你伤的了我,就可以对我怎样。我能杀你一次,就能杀你第二次。而这个,是我送你上路的垫脚石。”
她的脖子被我一剑划伤,我的剑上,带着煞气之力,让她无法自我修复。
故而,她拎起了外婆。
在我的面前,她以掌力,在外婆身上,击打了数次。
“哈哈哈哈哈——夏仅一,我看今晚谁能帮你。九缺自古无暇,你外婆也生死垂危,今晚你就是任我宰割的畜生!”
女人疯狂,她故意没用剑,而是这样缓慢的折磨年迈的外婆。
外婆紧忍着,一声未吭,被她拎在手里,像极了耸搭的晴天娃娃。
可纵使这样,她还是抬头看着我,眼神坚定,语气温柔的说,“一一,纵然外婆死,你也要活着。你是夏家的希望,好好的活下去。外婆,不悔。”
不悔。
从我出生那天,选择留下我的时候,外婆就从未后悔。
这些年来,妈妈照顾我的起居生活,外婆便从小锻炼我。
守护我长大的,是我最亲的亲人,是我血浓于水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