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的。”蹲在地上的九缺,突然朝前方抬起头,眼底流过一抹寒光,“因为我不能让你哭。”
嗖的一下,他自原地凭空消失,朝着二尾冲了过去,二尾冷笑一声,不紧不慢的去回击,但他伸出的手,还没碰到攻过来的人时,就骤然变色!
那面前的九缺突然变成了符纸的碎片,顺着风,吹入了二尾的鼻子里。
随即二尾身形一滞,僵硬在原地,动弹不得,手中控制夏幸川的力道也一松,我及时跑过去,抱着了夏幸川,带他离开了二尾的控制范围。
“本尊演的戏,可不是谁都能不花一分代价看的。”
手持轩辕剑的九缺本尊,自二尾狐的后方出现,剑起剑落,直接砍断了二尾的一根尾巴。
“啊——”
狐狸断尾,如同剖心。
二尾狐发出凄惨的尖叫声,他单膝跪地,断尾处的鲜血,源源不断的流了出来。
“你们,从一开始就在演戏!”
他双目泛起红色的血光,充满了杀气,直视于我。
“狐族号称媚术幻术第一,却连最简单的障眼法都没看出来,还真叫人失望呀!”
我探了探夏幸川的脉搏与鼻息,确认他只是昏了过去,一颗心,这才安了下来。
“你该不会是连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演戏的都不知道吧?”
二尾狐盯着我,怒眸不语。
“看来是真的不知道。那我就告诉你吧!”我扬了扬眉,一手抱着龟蛇猫,一边护着夏幸川,冲他露出一个极为灿烂的微笑,“从我攻击你的那一刻起。”
那一击,任谁看着都会觉得我过于鲁莽,哪怕是发现了他的不对劲,也不能这么冲动的就出手。
可我就喜欢这样,越是他觉得不可能这样,我越是要这样出其不意。
“说,是谁让你来的。”
九缺以轩辕剑架在二尾狐的脖子上,逼问,二尾狐斜眼看了他一眼,没有回答,而是说,“你要杀就杀,但即便我没有得到龟蛇猫,那四方阵也破了两处封印了。这第三处,只要玄武不归一,要解封,也只是时间上的问题。”
又是四方阵?
我记得九缺之间和小青说过,但至于四方阵到底是什么,我也没问过,眼下二尾狐提起,应该不简单。
“你回去告诉他,纵然四方阵破,本尊也不会让他如愿。地渊终究只能被封印!”
九缺没有杀二尾狐,而是放他走了。
“为什么要放他走?”
我坐在地上,看着九缺,仰头询问。
“杀了他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,他只是个微不足道的手下罢了。”
“但他刚才的确想杀了我哥,如果不是这只猫在我手中,怕是他也会连我一起杀了。”
我的话,让九缺一愣,他盯着我许久,久到我以为他不想回答的时候,他却突然问我,“一一,你杀气不该这么重。”
“不是我杀气重。而是你已经没力气杀了他,对吧!九缺,你的神力,在快速的消散耗竭。你比去年那夜,虚弱了很多很多。”
我直言坦白,他却只是朝我走来,冲我伸出了右手。
“走吧,我送你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