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,你不把话说清楚,就别想走!”
我朝他伸出右手,掌心穿透而出一缕黑暗,带着利刃的锋芒,直击向他。
他朝后退去,以黑暗作为阻挡,但我还是听到了一声闷吭。
他被击中了。
这黑暗利刃,带着我的恨意,带着地渊最深浓的煞气,以骨为噬,纵然伤好,煞气也会吞噬他的骨头,无法摆脱。
那一刻的恨,是十足十的。
我可以承受他的欺骗,他的伤害,但我承受不了,他杀我的亲人。
夏家人是我的底线,谁也不能伤害。
若残害,我即便化身为魔,也要百倍偿还!
“仅一。”
远处有脚步声传来,我不闻不问,死死拽着利刃,但那头却有股力量将其砍断,利刃一松,归回我的体内,然后黑暗中的九缺就消失了。
他走了。
什么解释也没有,就离开了。
我用力抱紧夏幸川,心在那一刻,一点点的碎裂。
“仅一,你在这里做什么?打你手机也打不通,酆都城大门要开了,时间不多了,你快走。”
朝我赶来的是林言他们。
今晚本是前去酆都城的日子,可夏幸川一事,出乎我的意料。
我呆呆的看着他们所有人朝我跑来,眼泪颗颗落下,抱着夏幸川,颤抖又无助的一把抓住,最早跑到我面前的时塬的裤子,哀求道。
“师父,哥哥受伤了,你救救他好吗?我给他输煞气,没有用,肯定是因为这是地渊煞气,才无法救他。你是盘古后人,你肯定有办法的,你救救他好吗?”
“让我看看。”
时塬蹲下身,我松开手,让他查看夏幸川的伤势。
林言见到这仗势,也吓了一跳,蹲在我边上,担心的问,“仅一,这到底发生了什么?大哥怎么会伤的这么严重?”
我紧咬着嘴唇,没有回答。
此刻我所有的期待,都在时塬身上,因为能救夏幸川的,只有他一个人了。
可时塬,最后对我摇了摇头。
“一一,他走了。”
简单的五个字,像坚持不住的破碎玻璃,一碰就散了一地。
“不,不——”
我一把抢过夏幸川,颤抖的将他紧搂在怀中。
除了哭,我不知道该说什么,除了哭,我不知道该怎样才能发泄我的情感,除了哭,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我从未想过,也不敢相信,九缺会杀了夏幸川。
我最爱的男人,杀了我最亲的大哥。
“还有十分钟,酆都城大门,就要关了。”林孟突然开口,“仅一,你该做出选择。”
酆都城大门开启是有时效的,就如优昙罗现身后的时效一样。
一旦错过,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。
我原本做了所有的准备,却被夏幸川一事给阻挠了。
现在该不该去,我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“仅一。”
时塬突然打了我一个巴掌,我一懵,还没出口,就看到林言护在了我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