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酆都城是这样一个古色古香的世界,这里很美。”
“你错了。酆都城与咱们的世界一样,很现代化。”
“可是这里?”
“这里是一千年前的酆都城。”赢翳解释道,“在我们一起进入酆都城大门后,通道直接把我们送来了这个地方。其原因不明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?”
“也许问题出在你的身上。”赢翳说,“你被我打晕后,魂魄离体,后土之力不受控制,这股力量笼罩了我们,等我们睁开眼的时候,就已经回到了一千年前的酆都城。”
“后土之力?”
我低下头,摊开双手,然后闭上了眼睛。
不多时,我猛然睁开眼睛,“我、我身上的煞气,不见了?”
我当时试着去感应魂魄中的后土之力,虽然我知道这不太可能,但没想到,后土之力却存于我体内,相反的,地渊煞气,竟然不见了。
“是。”赢翳自台阶上下来,走到院落中的石桌边上,自石凳子上坐下,拿起上面的茶壶,给自己倒了杯水,端在了手里,“在进入酆都城门的那一刻,你身上的煞气就不翼而飞了。我和天刑做过猜测,是时间的流转,导致了煞气的暂时消失。”
“暂时消失?”我蹙了蹙眉,“也就是说,等我们回去后,煞气还会出现?”
“有可能。”
赢翳喝了口茶,没再说话。
我站在原地,过了一会儿,走到他身边,也坐了下来。
他顺势给我倒了杯茶,递到我的面前。
茶还是热的,冒着香气,是上次在他家喝的那种茶叶。
“那林孟怎么办?她是天刑,但天刑是在二十多年前自无常殿消失的,她现在也回到一千年前,会不会和这里的天刑相遇?”
“不会。”赢翳又喝了口茶,才解释道,“因为她回来,就已与当年融为一体,这里不会出现双重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我点点头,又问,“我们因后土之力回到一千年前的酆都城,难道冥冥之中,后土娘娘要我摘的,是现在的无心花?”
“无心花随着时间的流逝,其效用越来越小,若是一千年前的无心花,对你而言,有益无害。所以既来之则安之,休整几日后,我们就出发。”
“好。”我答应,喝了口茶,环视了一下周围,又问,“这里是什么地方?”
“酆都城,主城区,无常殿。”赢翳放下茶杯,“酆都城周围都有罗刹守护,主城区更为严厉,你最好不要外出。”
“好。”
我点头,然后谁也没再说话,无声的喝茶,无声的看花,吹风。
这般的寂静美好,像极了另一种新生。
可是,这样的日子,对我而言,只是奢望。
自从夏幸川离开后,我的世界,将不会再这样的惬意。
夏幸川离开了。
被九缺杀了。
每每闭上眼睛的时候,我就会想起这事,曾经可以坚忍着不哭的我,不知是被风吹多了眼睛,还是内心变得软弱了。
泪水再一次迷糊了双眼,我下意识的伸手去擦,只是害怕眼泪会掉下来。
“哭吧!鲛族的诅咒,已经消失了。”赢翳朝我递上了一块手帕,“夏幸川的死,作为一个代价,清除了你身上的诅咒。夏仅一,从此之后,你可以哭泣了。”
我盯着那块手帕,鼻子发酸,嘴巴紧抿,却再也控制不住的趴在桌子上,大哭起来。
哥,你为了我,付出了生命。
那么我,必定不会让你走的这样委屈。
这笔账,这份仇,我会用我的双手,替你拿回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