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你,还是谁?”我红着眼,声声质问,“我亲眼看到的,难道还会有假?若不是你做的,当时,你为什么不解释!你说呀!我给过你机会,你告诉我你知道的真相!”
我冲他大吼,可九缺却始终没能给我答案。
他沉默的看着我,最后轻声说道,“我只能说,当时我不在那,我一直在酆都城内等你。与我们约定的那样,我在酆都大门后的通道,等你出现。”
对,这是我们最初的约定。
在进入酆都城之后,汇合。
但谁也不知道,入城之前,就生了变故。
夏幸川的离开,是我心中无法解开的结。
“可是我们并未遇到,不是吗?”我笑着摇头,“如果你当时真的在那里,我和林孟她们入门之后,就会看到你。但是没有,从始至终,他们都没告诉我,你在那里。九缺,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?”
赢翳当初会告诉我,是九缺以自己的心与魂为代价,替我护住煞气外溢,那么肯定不会不告诉我,九缺也在酆都城的消息。
可他没有。
而面对我的再次质问,九缺的回答,依旧是沉默。
沉默便是默认。
他当时,真的不在。
那一刻,我的心碎了。
他杀了夏幸川,还要欺骗我是在等我?为什么我爱的这个男人,会变成这样?满口谎言?
有那么一瞬间,我觉得当初自己的决定是错的,我就不该替他像所有人瞒着他的身份。
如果不是这样,也许我的九缺,还会在。
但一切,都晚了。
“一一,有些事,我的确瞒了你,但夏幸川的事,真的不是我做的。眼下,我们无端来到一千年前的酆都城,这件事有古怪,所以你不能留在无常殿。你必须跟我走,否则你会有危险。”
“再大的危险,也不如你危险。”
我拒绝九缺的提议,步步往后退去。
身后是无尽的黑暗,危险的锋芒藏匿在其中,让人察觉不到。
“小心!”
九缺突然大喊一声,同时朝我冲过来。
我不知道他究竟要做什么,唯一的举措就是朝后退去,同时警惕他的靠近。
但他还是不顾一切阻拦要来拉我,在他一手握住我左手臂的时候,我右手持剑,一剑穿身,刺入了他的身体。
同时,他的手朝我背后打去,重重的打在了某个东西上,传来笨重的砰声。
一切就是这么巧合,这么快速。
他惊讶的抬头看着我,“你——”
我眼中的泪,尽数落下,将他重重的推了出去,右手一甩剑花,剑身上的血,洒了一地。
“九缺,别再靠近我,我真的会杀了你。”
我转过身,却发现身后,不知何时,已经站了一群黑衣人。
这些人,手持大刀,一个个都把自己蒙在黑布里,看不清面容,倒是有些像古时候的死士。
“拿下他们!”
其中一人发了命令,其余的人,纷纷朝我袭来。
我抬手以功德棍对抗,但他们人数太多,我没有经历过以一对多的战况,这个时候,九缺再次拦在了我的面前,替我挡下了一刀。
那刀砍在了他的后背上,他身子一僵,嘴里吐出一口血,却反手将那人,震成了粉末。
“走。”
他再一次抓住我的手,带着我在黑暗中,奔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