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随后离开院子,差点被毁掉的院子,被更深层的黑暗所笼罩,仿佛预示着接下来的路,并不简单。
我回到奚疑的房间,刚才那般说,只是想他停手,但进了这房间,才知道比刚才还危机重重,因为这厮,一进门,就反锁了房门与门窗,还下了结界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
我站在屋子里,警惕着周围。
“怕你一脚把我踹出去,这样安全一些。”
“那你就不怕,在这里,我也能扒了你的皮?”
奚疑没回答我,他原本是低着头的,此刻缓缓抬头,完美的下巴弧线,在灯光下,完美迷人,暖暖的光线,也将他映照着朦胧中,透着一丝的邪魅。
然后他就开始一声不吭的解衣服上的系带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“方便你扒皮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奚疑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的厚脸皮,还无耻。”
“跟你学的。”
“……”
得。
我翻了个白眼,瞬间不想说话了,往凳子上一坐,给自己倒了杯水,不去理他。
“反正你今晚住在这里,不走,我就不去找他麻烦。否则南族怕是会从四大家族里除名。”
“你这是威胁我?”
“一半一半。”奚疑将外套脱下,丢在了屏风上,走到我身边,坐在我身边,双手撑着下巴,含笑的看着我。“你生气抓狂的样子,深的本君的喜爱。”
“你个变态!”
像这样大逆不道的话,估计也就从我嘴里说出来,他不会生气了。
“我睡床,你睡地,若你敢爬上床,我就让你做太监!”
这是我的底线,同时我也清楚,今晚他是不会让我出去的,他让我与他住在一起,从某种程度上,也是为了让音公主彻底断了对他的念想。
我倒是不担心,明天我和城主的流言蜚语会满天飞,我现在只担心一件事。
刚才在九缺身边时,我并没有从他身上探索到天棺的下落,但他的确携带着天棺的气息。
那气息就似手腕上的红线,很细,延绵很远,不知终点在何处,却清楚的告诉他人,天棺就在这。
六道轮回棺,一共六个,每一个,可以存在于某处,又或者存在于某人的身体里。
只要我试探,是十成十可以肯定的。
但像天棺这样的情况,我还是第一次碰到。
这个九缺,究竟为何会与天棺有关?
看来,还是得找个法子,去接近他才行。
我侧身躺在**,笃定了这个念头后,才沉沉的睡去。
就在我睡着后,奚疑轻坐在我的床边,伸手抚上了我的脸。
“一一。”
他喊了我几声,我没反应,然后他解开了我衣服的系带,脱下了我的衣服,将我背过身,露出了光洁的后背。
后背上那羽翼一样的东西,在他手指的摩挲下,逐渐变得漆黑,黑色的当中,赫然露出了一朵黑色的莲花。
“一一,作为分身的我们,就该在一起,谁也不能将你我分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