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琬没有马上应声,而是又端量了这小丫头一会儿,才轻笑出声:“乖,起吧。”
此时巨鲨刹修士已将会场内的九转罗刹阵撤掉,会场内红雾瞬消,众人视线逐渐归于清明。
那高台下的老妪捂着胸口,颤巍巍跪拜在地,艰涩并期待地对印琬道:“多谢前辈抬爱,可是那巽补金丹……”
她们倾尽家财拍下的丹药已被抢走,不知这位前辈是否有其他办法……
印琬转头,看向不知何时站在会场内的“楼青茗”,向“她”伸出手:“拿出来吧。”
“楼青茗”嘿嘿笑了一声:“还是道君眼光如距。”
说罢“她”就按捺住心痛,将一直拢在袖中的海蚌道器取出。
印琬笑看“她”一眼:“也是你眼疾手快替换了东西,方省得让本君出手。”
她翻手将已经无主的道器打开,乖宝就噌地一下自里面弹出,嗷嗷大叫:“哪个王八犊子敢关你爷爷?!”
众人:……
“楼青茗”连忙上前,拍了拍那乖宝:“药,吐出来。”
乖宝看向高台上正直直看着它的小丫头,疑惑道:“诶?你的药?在我这?”
雪明沙笑得乖乖巧巧:“被刚才那只猪抢走了。”
乖宝怔了一下,而后拧眉看天,在腹内搜索。
半晌,它张口就吐出来一枚被暗灵气覆盖的丹药:“原来是这东西有怪味儿啊,给你给你。”
雪明沙将东西接过,紧紧握住:“多谢。”
乖宝得意地摆摆尾巴:“不客气,感激本噬天的话,就给我多准备点好吃的,让我吃几顿饱饭就行。”
雪明沙认真颔首:“我会的。”
说罢,她就又看了眼印琬,便彻底将丹药咽入腹内,盘膝入定。
哪怕已经认了师,恢复安全,她也依旧履行着之前的拍卖约定,就在高台上服用,没有离开一步。
顶层天海包间内,昭枚与戴章已经穿戴好了衣装,仪表工整。
昭枚还在疑惑:“你不是说停不下来吗?”
戴章:“我现在又能停下来了。”
任谁在办事时,怀中人突然窜出一个巨大的鲨头,露出一口在夜色中锐利得反光的数千颗牙齿,去凶猛撕咬血魔兽,这个时候都能停下来了。
“那你要停多长时间?”
戴章:“……起码一顿饭功夫吧。”
昭枚表示理解:“原来竟是饿了啊,那就多吃些。”说罢她就挥手在桌前摆上餐食。
戴章又拍了拍胸口还在不停蹦跶震颤的小心肝儿,随口询问:“那个雍微,就这样放她跑了?”
昭枚瞟他一眼:“怎么可能?你看我牙口像是吃素的吗?”
戴章:……
“那咱们多吃一些吧。”
“为何?”
“我觉得我能歇上两顿饭功夫。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