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她多想,她手里的钱就到了唐泽手里。
下一刻,原本无法动弹的她,就恢复了正常。
速度快得,就跟方才无法动弹是她的错觉似的。
王莲儿面露骇然,惊疑不定的看向唐泽。
似乎是在判断,是不是唐泽捣的鬼。
然而唐泽神色正常,让她根本看不出半点迹象。
“这里是找你的四十六块五毛。”
唐泽当着在场人的面数了数,确定是实打实的六百块钱后,就从口袋里数出了四十六块五毛钱。
王莲儿拢共欠钱六百五十二块钱。
上次大晚上的来算计唐家时,还了九十八块五毛钱,那么就是剩下五百五十三块五毛钱。
唐泽数出找的钱后,并没有立即给王莲儿,而是笑眯眯的道,“哦对了,瞧我这记性,王同志刚刚可是说了不用找的。
既然王同志这么大方,那我就代表大队的孤寡老人谢谢王同志你了,等我们大队长用你捐献的钱买了米粮送去时,肯定跟那些受惠的同志们提一提你。”
说罢,也不管王莲儿那张青一阵白一阵的脸,直接将四十六块五毛钱给了陈二柱的媳妇。
“嫂子,我还有事要忙,就麻烦你走一趟,帮我把钱交给大队长了,顺便提上一句,这钱是王同志捐献的。”
瞧着王莲儿那张气得不轻的脸,陈二柱媳妇心里那叫一个畅快,十分利索的就把钱接过了。
“行,你放心,我一定会实话告诉咱们大队长的。”
说罢,就扭着腰乐呵呵的走了。
“哦对了,瞧我这记性,差点又忘了。”
唐泽佯装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,从不知道哪里摸出了一张纸来,“这是王同志你签的借条,收好了。”
王莲儿早就被他的一连串举动气得够呛,在看到那张让她感到耻辱的借条的瞬间,一把抢过来撕了个粉碎。
“你们给我等着!”
王莲儿气得胸膛剧烈起伏,满目怨愤的丢下一句狠话后,就气冲冲的离开了。
“啧,这什么人啊,欠人钱还有理了?”
其中一个看不过眼的乡亲,忍不住吐槽了一句。
这时另一个平时话不多的乡亲也开口了,“我听我媳妇说,这王同志跟镇上的人搭上关系了。”
闻言,其余几个乡亲顿时纷纷好奇了起来。
“啥?就她这样的,还能跟镇上的人搭上关系?”
“她跟镇上谁搭上关系了?”
“嘿,咱们唐叔不也跟镇上的领导搭上关系了么?还能怕她不成!”
“可不是,瞧她那做的事,搭上的肯定也不是啥好人。”
“听说是个领导的儿子,那领导的儿子也是个吃铁饭碗的工人,据说家里条件在镇上也很不错。”
“啥?领导的儿子?家里的条件也不错,那咋就看上王莲儿了?”
“可不是,条件那么好的小伙子,镇上的姑娘还不是随便娶,哪能看得上一个乡下姑娘,何况还是一个离过婚的姑娘,那小伙子图啥呢?”
“呃……不是小伙子,那男人也是结过婚的,婆娘在生的时候难产去了,留下了个儿子。”
“难怪了……不过就算那男人结过婚,只要条件不差,再娶个镇上的姑娘也是不难的。”
“是不难,可他是个克妻的。”
“啥?克妻!这、这……”
“咋克妻了?赶紧说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