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呢?”
“无论如何要确保胡桂扬坚持到最后,其他异人都得让路。”
“没问题,赵历行不敢违背我的命令。”
“好,暂时就这样,只要盯住胡桂扬,万事大吉。”
“张慨和李刑天呢?”
“李刑天自作聪明,其实不过是棋盘上的一枚小卒子,张慨……算是横冲直撞的车,让他们折腾,越乱越好。”
尚铭心中疑惑一扫而空,拱手道:“从今以后,尚某就是谷仙人手下走卒。”
谷中仙大笑,“不敢当,尚公执掌东厂,我与李仙长一心修道,咱们之间没有争斗,本当互相扶持。”
尚铭也大笑,“外面人多眼杂,我就不送谷仙人出门了。”
谷中仙收起两只包裹,厚袄遮挡,外人看不出异样,“告辞,日后,与尚公一同领功。”
尚铭目送谷中仙离开,心情大悦,等了一会,再次唤进左预,命他给赵阿七传命。
左预连连点头,没敢多说什么。
另一头,汪直的心情更差了,他能进宫,却见不到皇帝,就连最受宠幸的万贵妃也帮不上忙。
汪直只得再回观音寺胡同,半路上被自己的部下拦住。
“有急事?”汪直惊讶地问。
石桂大探头进轿,小声道:“东厂向谷中仙献媚。”
汪直冷笑一声,“早料到会是这样,你还打听到什么。”
“谷中仙让东厂专盯胡桂扬。”
“胡桂扬是西厂的人,用得着东厂去盯?你去安排一下,天黑之前我要见他。”
石桂大应是,却没有走开。
汪直道:“你小子有屁快放,别跟我装模作样。”
“属下只是有些疑惑。”
“说。”
“谷中仙轻易不说实话,怎么会被东厂拉拢?此人志不在朝堂,属下想不明白东厂能提供什么好处令谷中仙心动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谷中仙抛出胡桂扬,必是障眼之法,他在赵宅内另有目标。”
“张慨?”
“或许。”
“‘或许’有什么用?你去给我查个明白,尽快。”
“是,属下这就去查。”
“不可打草惊蛇,李孜省毕竟是为宫里做事,西厂不能坏他的大计。”
“厂公放心,我有办法。”
“嗯,你虽然年轻,百户当得也不久,但是只要功劳足够,再升个一两级完全没问题,我的年纪也不大啊。”
“属于怎敢与厂公相比?”石桂大笑道,心中已有计划。,!
听明白了,饶有兴致地看向东厂厂公。
尚铭起身,拎起包裹来到谷中仙桌前,在对面坐下,拱手道:“一直没机会与谷仙人私下交谈。”
“仙人两字绝不敢当,尚公有话要说?”
“没什么,只是想对谷仙人说一声,若有用得着东厂的地方,尽管开口。”
“尚公美意在下心领,暂时没有劳动东厂的地方。”